杜月笙左右动了动下巴,擦掉嘴角血迹,身上蓝色元力光芒大盛,游轮下方的海水形成一条条半米粗的水柱朝萧炀冲去!萧炀利用蹉跎迈横移闪躲,算好角度之后催动浮屠垒硬接一记水柱,利用反震之力靠近杜月笙,抬手射出三发宓丸。杜月笙伸手在身前一挥,一道水波屏障浮现,挡住宓丸,刚想再次反击,却发现周身好像陷入粘滞一般,动弹起来困难无比。正是萧炀从耀深葫中一次性调出了二十发欢颜固,限制其活动,伴随一声大吼,承露手催动到极限。“受死!”杜月笙惊慌之中只能拼命加强身前的水波屏障,可仍然看到一只泛着白玉光芒的手掌,硬生生穿透了进来!嚓!杜月笙表情顿时僵住,咽喉被无情刺穿。萧炀猛地将手拔出,一代申城市大佬就此殒命,向后缓缓倒去。萧炀仍有余力,除了受轻伤的左手,其它地方都无大碍,准备迎战湍泽咎的本体。从杜月笙的尸体中浮现出一个两米左右大小的蓝色水流状身影,萧炀用束元之术将杜月笙尸体扔进黄浦江中,刚想上前,异变突生!只见湍泽咎浑身剧烈抖动,蓝色元力狂暴不堪,竟是在眨眼间爆炸开来!轰——!萧炀全力催动浮屠垒防御,可是那混乱无序的蓝色元力根本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笼罩了整个船头,偌大的游轮都跟着震动了一下!卧槽?自爆了?搞什么鬼?下一秒,萧炀身躯一震,暗道不好,湍泽咎本体爆炸产生的元力正在引动江水,整艘游轮以极快的速度朝岸边倒行而去!船尾向前,船头在后,若是撞到长宁岛岸边的礁石,整艘游轮都会毁掉!自杀也要杀掉船上所有人?可恶!怅然若失萧炀紧紧皱眉,转身朝船尾飞速跑去,一边跑一边在游轮上方鼓足中气大喊:“不想死的就都去船头甲板!”萧炀和湍泽咎激战之时发出巨大声响,游轮上就已经有人察觉到,可他们听说有杀手,都不敢乱跑,所以并没有直接去查看船头的动静,等报告安保人员之后,萧炀那边已经打完了。此时整艘游轮刚刚发生强烈震动,又以这么快的速度朝岸边撞去,船上的东西全都东倒西歪,散落一地。不少宾客由于游轮突然加速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狼狈不堪。众人本就悬着的心就像又被人往无底深渊拽了拽一样,心慌,心悸,心乱如麻。在这种危急关头,忽然听到有人叫他们不想死就往船头甲板跑,尤其这话还是出自一个能够在船顶上施展凌波微步的神秘人之口,总会有人看到,有人听到,有人相信。尤其是找不到客房躲藏的人更加会信。只要有一个人往甲板跑,就会有一堆人跟着一起跑。萧炀在奔跑之余还看到下方客房区域许初安脸色苍白,捂着流血的右胸着急忙慌找着人,时不时还气急败坏大骂手下无能。唉……许爷呀许爷,真的抱歉,你要找的人已经被我干掉了。可当许初安听到萧炀在船顶的大喊时,忽然神情一变。他听出了这是那个神秘服务员的声音,连忙吩咐手下,指挥所有人朝船头甲板涌去。萧炀孤身立于船尾之上,面对激起剧烈水花,急速行驶的游轮,从耀深葫里一次性调出所有欢颜固,悉数朝船尾前方的空间飞去!砰——!足足上百发欢颜固瞬间拦在前方,巨大的阻力让游轮再次猛地震动了一下。游轮上不停有尖叫声响起,所有宾客都不知道发生么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危在旦夕。萧炀的欢颜固等级终究还是太低,游轮的速度只是被稍稍减缓,就像一辆车压过一块石头一样,仍带着前冲之势,离岸边已不足五百米!“靠!”萧炀怒骂一声,不停打出欢颜固,丝毫顾不上飞速消耗的元力。“停下停下停下!”直到元力告罄,对如此庞大的游轮来说仍是杯水车薪。萧炀连磕两粒培元丹,发疯一般的继续打出欢颜固,高强度超负荷的元力输出,让他的经脉和窍穴像火烧一般疼痛。但想要完美通关,一定不能死人。萧炀十分清楚这就是咎吏设定好的程序,一旦杜月笙身死,湍泽咎的本体一定会立刻自爆,拉所有游轮上的人陪葬。游轮上上千名人员此时全部聚于船头甲板之上,有些人直接吓破了胆,有些人勉强保持着镇定。面对越来越近的岸边,开始有胆大的人抱着游泳圈往黄浦江里跳。此时正值酷暑时期,江水虽凉,却不至于刺骨,水性好的人完全可以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