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亲亲我吧?”
洛翎停了下来。
他扯开了嘴角,笑的像是一只阴谋得逞了的小狐狸。
“亲亲我,我很好哄的,只要姐姐亲亲我就好了?”
咬住洛翎的唇,阮软察觉着手上的牵制减弱,刚刚要将匕首扔出去时——
“姐姐想好了吗?”
洛翎由着阮软故意报复一样的“亲吻”,眼底满是说不出来的猩红之色。
“姐姐,我只会给你一次机会——”
嗯?
还没有扔出的匕首当即被阮软下意识想重新拿稳。
可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恰逢此时,洛翎的指尖突然一勾。
匕首掉在一边的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动。
洛翎笑的肆意,又在阮软无措的眼神中,十分亲昵的过去。
“姐姐,告诉你个秘密——”
“我的心脏,在右边——”
“还有哦——”
洛翎掐住了阮软的腰身。
“姐姐,你该不会以为,你真的有选择吧?”
他看着身下泪眼迷蒙的阮软,恍若满是爱怜一般的凑过去安抚的吻了吻。
多可怜的姐姐啊——
今天要哭的更惨些才更好呢……
……
铁索在床幔之间晃悠,浅浅的哭泣间夹杂着几分暧昧的哄骗,干脆温柔的“姐姐”一遍又一遍的在房间里被人用一种缠绵的语调吐出……
洛翎想着梦中那个直到最后也没有得到阮软的“自己”,动作越发狠了起来。
不够——
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现在被他关起来的金雀儿,身上尚且没有被打下属于他的烙印。
……
第一个发现阮软失踪了的,是墨修尧。
不可否认,肃野临时转换地点将阮软藏起的举动确实起了点效果。
但作为拥有着未来记忆的墨修尧,还是仗着记忆之中隐隐展露过的有关于肃野部分,推测出了他最有可能将阮软潜藏的地方。
也是在找到那里之后,看着所谓因为意外而不存在的监控备份,他心中立刻预感了不妙。
而这份不妙,等他上楼敲门,等了好久也没等到阮软的回应后,旋即演变成了现实。
是谁——
墨修尧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正当他预备转身离开,立刻回去动用自己的部下时——
“我想,你或许需要我的帮助?”
对面公寓的门,突然就开了。
闫安禾静静的靠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舒适休闲的套装,看起来就是一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十分值得信赖。
但——
想起梦中自己对于这位闫安禾的印象……
墨修尧眯了眯眸。
“不必了。”
相较于求助面前这只老狐狸,他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实力。
更何况,他也并不是没有猜测的作案对象……
礼貌的和闫安禾点了个头,墨修尧头也不回的离开。
还真是不近人情的很啊……
闫安禾的笑意,在墨修尧转身的瞬间,就被收敛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