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
我就说狗贼兄弟,为什么非得带她来找我。
原来她的身上,藏着这么多的大秘密。
韦倾握着茶杯的双手很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明显的突起。
一会儿看看李秋草,一会儿看看李南征,脸色阴晴不定。
“李秋草带来的大瓜,可把大哥给吃撑死了。”
李南征想到这儿时,韦倾说话了:“孙兰,你带秋草女士去隔壁休息下。”
好的。
孙兰答应了一声,站起来对李秋草欠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秋草也知道韦倾,肯定有话要和李南征单独说。
站起来对韦倾鞠了个躬,跟着孙兰走出了房间。
呼。
韦倾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对李南征说:“说说你的看法吧。别担心,无论你说什么,老子都不会入档。”
“就算你入档,我也不在意。我李南征为人光明磊落,无所畏惧。”
李南征先习惯性的吹了个牛逼,才说:“我个人选择,相信她说的这一切。”
嗯。
韦倾左手屈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确实,她没有撒谎的必要。你们在来之前,还说了些什么?无论是私事还是公事,你都给老子详细的讲述一遍。尤其是刚才,她说皇天早就知道了,她和你们父子的关系!她和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是家丑。”
李南征刚说出这四个字,就被韦倾打断:“再大的家丑,也得给老子说!事关东洋的锦衣总指挥,由不得半点马虎。”
李南征——
只好说:“大哥,你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是谁吗?”
嗯?
对于李南征的顾左右而言它,韦倾皱了下眉头。
依旧如实回答:“婉儿已经告诉了我,早就过世的阿姨。是黄家坡村的地主黄有才,收养的女儿黄小翠。阿姨和女人村,有着暂时没查清楚的关系。老二媳妇,则是黄有才的独生爱女。”
对。
李南征低声说:“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妈的名讳,上官天卿。我的外公,则是天东柴家的柴士金。这是李秋草的母亲,去东洋之前查出来的。”
什么?
韦倾的眼珠子一直立:“你,你的亲外公,是天东柴家的人?”
“你先别打岔,听我给你细细道来。”
李南征点上了一根烟。
烟雾袅袅中,李南征说话的声音,有些空灵。
足足半小时后。
李南征才把和李秋草在家里时,说过的那些话,全都给韦倾如实讲述了一遍。
也包括他今早,才知道黄有才两口子的灵位,为什么会在李家。
让他不解太多年的空白灵位,原来就是李老为母亲安放的。
在来这边的路上,李秋草为了“赎罪”,想把柳生三娇介绍给李南征的那些事。
“卧槽。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韦倾满脸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