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才知道李老当年,把绝后了的黄有才两口子牌位请进李家,是因为对不起人家。
那么。
这个没有名字的牌位,又是谁的呢?
李老生前,李南征和隋君瑶都问过,李老却从没有回答过。
此时此刻。
李南征捧着这个空白的牌位,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母亲。
李南征现在才知道,这个无名牌位,只能是母亲的牌位!
香烟袅袅。
深夜小祠堂。
气氛庄严肃穆,却没有丝毫的阴森气息。
这种牌位和烈士陵园一样,从来都不会给人造成负面影响。
皆因这些牌位上的人,生前就是为了能让子孙后代过上好日子,才抛头颅洒热血的!
又怎么会对后世子孙,产生负面气场?
今晚。
李南征抱着母亲的牌位,盘膝坐在蒲团上,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
和爷爷说——
他现在有出息了,会把李家发扬光大。
和大哥赵东平说——
隋君瑶生崽了,她对不起大哥的那些事,百年后见面再详聊。
和李老的那些老兄弟说——
等忙过眼前事后,再做点好吃的陪他们喝几杯。
和黄有才两口子说——
他已经找到了他们的亲生爱女,可惜是个脑子有病的!
不过李南征承诺,以后会帮江老二和江璎珞,一起好好照顾他们的好闺女。
说母亲说他前世的悲惨,说他今生的“奇遇”。
“妈,你是不是复姓上官?”
“如果你真是复姓上官,那我岂不是成了女人村的外孙?”
“我的亲外公又是谁呢?”
“关键是我真怕,你和上官小东有很近的牵扯。”
“没想到贺兰都督的母亲,乃至碧深碧落的母亲,也都是上官家的人。”
“哎!如果你还活着就好了。”
李南征的絮絮叨叨声,越来越低。
终于。
随着李南征倚在供桌上闭上眼,渐渐地睡过去后,小祠堂内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天亮了。
早上六点半。
距离李家老宅不远处的一个早点摊上。
一个穿着不凡的四旬美妇,对早点摊老板九十度的鞠躬。
客气的询问:“您好!请问您知道,李开山老先生的家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