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没说话,看向了李南征。
“同志。”
李南征快步走过去,和看守握手:“我能确保米家城,会顺利回来。”
“可以。”
看守犹豫了下,握着李南征的手稍稍用力:“我们相信李局。”
李南征从小就是个刺头、街战王者此类的名声,在青山圈内不是秘密。
况且米家城的表现良好,实在没必要做不理智的事。
“谢谢你的信任。”
李南征对看守道谢后,对米家城抬手:“老米,上车。”
很快。
婉儿驱车载着李南征和米家城,率先驶出了大院门。
两个看守开着一辆面包车,在后面徐徐跟随。
“老米。”
和米家城坐在后座的李南征,递给他一根烟。
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那样,语气自然:“这才多久没见?你看上去,就像是换了个人。我说的不是相貌,也不是精气神。而是心态。以前别看你是高居副市,但我能感觉到,你心气浮躁。现在的你,则像沉淀下来的浑水。如果你当初就是这般心态,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呵呵。
米家城苦笑了下。
看向了车窗外,目光贪婪的看着街景:“除了例行问话、睡觉之外。我每天能有足足15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来回顾、缅怀、反思以前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就像出家人那样,看破了很多东西。”
他回头。
看着李南征开玩笑:“如果你犯事关在这种地方,相信用不了多久,也会像我这样。”
“你大可以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像你这样,去那种地方的。”
李南征可没兴趣,和米家城谈这种话题。
摆摆手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苦修’,我相信你应该能确定,究竟是谁害你沦落至此的了。有没有兴趣,和我说说?”
“能和你说说这些,对我来说也是一种释怀。”
米家城全身心的放松,就像老朋友聊天那样。
说:“自从出事后,我最恨的人有两个。一个自然是我那个,赐予我羞辱的好前妻。”
李南征笑了:“另外一个,肯定是我了。”
“不!”
米家城却摇头:“我最恨的另外一个人,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哦?
李南征有些出乎意料。
“以前我被美色、贪婪、傲慢迷了眼。才主动招惹了,素不恩怨的你。”
米家城认真地说:“细细想来,你除了在工地指挥部门前。因我的傲慢,当面讽刺过我之外,从没有针对我做过什么。我只是在上官帝梦的蛊惑下,主动跳进了你挖好的巨坑内。”
李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