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三娇呆若木鸡,道心破碎!
柳生我姐俊这个好弟弟的形象,轰然崩塌。
是夜。
秋草一麻袋留下了一封忏悔书,趁夜悄然离去,不知所踪。
周一清晨五点。
跪坐窗前的柳生大草原,呆呆看着爱妻留下的忏悔书,很久都没动一下。
清晨六点的大陆。
嗯。
随着一声梦呓般的轻哼,左腰子差点被当做烤串的韦妆妆,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眼——
就看到趴在她的脑袋边,酣睡的李南征。
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我是谁?”
“我现在哪儿?”
“我在醒来之前,都是做过什么?”
妆妆静静地看着李南征,停转好像几十个世纪般的大脑中枢,缓缓地运转了起来。
在麻醉、安眠药的加持下,妆妆愣是从周五晚上八点左右,昏睡了几十个小时。
哎。
打小,她就没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
“各单位注意!”
“咱们伟大的,勇敢的!关键是个头巨高、身材超性感、脸蛋贼漂亮的主人,终于重启生活模式。”
“嗅觉神经,视觉神经,听觉神经等各单位运行正常。”
“痛觉神经,麻烦你单位先忍一忍。不要给主人,造成不愉快的体验。”
“腰子,腰子!在不在?听到请回答。”
“我呼叫的是左边那个,右边的先闭嘴。”
“左腰子在?嗯!下次请及时回答,以免造成我的判断失误。”
“脚丫子给我活动一下——”
随着韦妆妆的大脑中枢,逐渐的运转起来,确定各单位运行正常后。
大脑中枢也让她的记忆之门,轰隆隆的打开。
河水倒灌那样,让妆妆在短短的一分三十六秒内,就回想起了她醒来之前的二十多年来,都是经历过哪些重大事件。
尤其是大脑中枢暂时休班之前,她在红梅山庄经历的那些事。
“我真傻。”
“竟然在狗贼叔叔即将被刺杀时,用最快的速度扑上去,舍身挡刀。”
“这次没有五百块、不!是没有八百块的好处费。哼哼,就别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狗贼叔叔睡着的样子,小脸真恬静。”
“多希望,在以后的每个早上。醒来后一睁眼,就能看到这张被宫宫霸占了的小脸蛋?”
妆妆信马由缰的想着,悄悄抬起右手,手指去帮他擦嘴角的哈喇子。
眸光温柔的,就像心疼丈夫累惨了的小娇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