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早的结婚,把父亲活生生的气死。
又在江老二被人堵在卧室内时,杨甜甜跑去人家门口,跪地哀求放过二哥的行为,气死了母亲。
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女儿——
江璎珞出生后,就像弃婴那样被江老夫人,亲手拉扯大。
她甚至连女儿的生日,都不知道。
二哥要求她健身,她就苦练瑜伽。
二哥说她再生的话,身材会走样,杨甜甜就拒绝再生(这一点,和周丽君的丈夫完全一致)。
二哥请她约几个豪门贵夫人,去家里打牌,她就照办。
二哥兴趣所致——
哪怕是在婚礼的洗手间内,她也会让二哥甘之若饴!
“这些年来,我就是为二哥活着的。”
“我不敢想象,这个世界上如果没了二哥,我还能活几天。”
“其实我也知道,我不该为二哥活,我得做一个灵魂自由的人。”
“可我始终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从似睡非睡的梦中醒来。”
“直到那天在你家,南征弟弟聘请了二哥。”
“我在忽然间,就苏醒了。”
“我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孤独前行几十年的旅人。终于在某个瞬间,走出了黑暗!看到了光。”
杨甜甜喃喃地说:“那道光,就是南征弟弟。”
江璎珞——
杨甜甜说的这些,和日记里的内容,完全一样。
可在看文字时,江璎珞除了痛苦、伤心、怨恨之外,就没别的感受了。
现在呢?
当杨甜甜把这些,亲口讲述出来之后。
江璎珞才猛地意识到,母亲承载了那么多年的痛苦,被她忽略了。
“除了南征弟弟之外,我这儿。”
杨甜甜抬手,重重擂着心口:“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光了。当然!二哥还在。毕竟,他早就成为了我生命的组成部分。除了我的心,二哥可获得全部。我也会像以前那样的对他,任由索取。可我,必须得追求我的光。”
江璎珞的嘴巴动了动——
“我更知道,我这种行为是该被沉江的。”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二哥。”
“但我无法控制自己。”
“就像我过去几十年的人生,明知道是错误的,却依旧走了过来。”
“我可能真是个傻子,要不然胆子也不会那样大!在二哥所需时,不分时间和地点。”
“所以我才垂涎南征弟弟,要得到他。”
“并像是严谨的理科公式那样,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其中就包括用药。”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