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周元祥有些心疼,就建议她先找家酒店,或者旅馆住下。
巧的很。
美妇带他来的这家偏僻小饭馆,隔壁就是一家,根本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
根本不用也喝了七分醉的周元祥,冒险开车去送她。
只需周元祥把胳膊借给她用用,让她抱着出门左拐,就好。
对美妇这个很正常、更简单的要求,周元祥肯定无法拒绝。
反正他也喝酒了,开车不安全,倒不如也开个房,在小旅店内凑合一宿。
三。
周元祥被高贵优雅更性感温柔的美妇,半搂半抱的把她,送到了她的客房内。
她刚坐在床沿上,就情绪忽然失控。
扑在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哭着哀求他别走,能不能送她一点急需的温柔?
让她这个被丈夫抛弃的可怜女人,深刻体会到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人愿意送她一点爱。
吃了那么多年的粗糠,关键是喝了七分醉的周元祥,根本无法抗拒美妇轻轻哭泣着,主动的投怀送抱。
就这样。
该发生的那件事,就在周元祥的稀里糊涂中,就这样水到渠成了。
周元祥这才知道,原来夫妻之间的私生活,可以如此的多姿(势)多彩。
身体素质很不错的周元祥,就像是被解开封印的元婴大能那样。
根本不知疲倦,根本不管次数。
只知道声声慢中、花枝乱摇的美妇,赐予了他身为男人的骄傲,自豪,莫大的成就。
让他感觉在凌晨三点半时,才彻底征服了全世界。
这才疲倦更满足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我竟然在妻子不幸后,刚下葬的次日晚上,就做了这种事。”
“我怎么能在酒精的支配下,毁掉了帝梦的清白?”
“我既对不起亡妻,对不起对我信任的李南征,也对不起相信我的帝梦。”
“我简直是该死——”
彻底清醒的周元祥,回想起醒来之前的一切后,满心的痛苦、自责。
再也无法控制,抬起可活动的右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酣睡的上官帝梦,被周元祥的自抽耳光声惊醒。
抬起如丝的媚眼,怔怔地看着周元祥。
半晌。
她才嗓音沙哑的问:“元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水性杨花,不值得男人珍惜的贱妇?”
啊?
周元祥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