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嫌弃:“这么大的馒头,一个还不够你吃的?搞的两个馒头上,都是你的口水。还让别不让别人吃?”
有些东西——
反正站在李南征的角度来说,只要他下了嘴,别人就再也没有资格啃了。
如愿也是这样认为的。
午夜钟声悄悄响起时,南征如愿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南娇大道上。
“为安全起见,你今晚别走了。”
李南征抬手擦了擦嘴角,侧脸看着如愿:“酒店内有不对外开放的客房,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你在这儿住一宿,明天早上再走。”
嗯。
商如愿乖巧的嗯了声。
“呵!你还拿捏上了。”
李南征看着耳朵尖发红的黑衬衣:“这可不像你。”
“不是拿捏,是好菜要一道道的品。”
如愿脸红了下,故作淡定:“唯有不解风情的猪,才喜欢连吃带蹬的。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好东西都糟蹋掉。”
李南征——
怀疑她在讽刺,他就是那头喜欢连吃带蹬的猪。
可这能怪他吗?
试问天下除了伟大的、光辉的商四哥之外。
还有哪个男人在清醒状态下,能抗拒“冰肌玉骨展风情、花前月下白楼动”的无上魅力?
况且。
人家今早惨遭秦宫的误会后,只想做点出格的事,来报复她!
那么。
在冰肌玉骨展风情时,想学那连吃带蹬的猪,好像也没毛病。
她明明眼珠子都烧红了,却始终死守底线。
说什么天长日久有时尽,步步惊深才是真。
总之就是真矫情!
“那个什么。”
和黑衬衣并肩而行的李南征,岔开了话题:“商家什么时候,对孟凯明集团动手?”
“本来是早就动手的,却因商夜宴在锦绣乡。担心孟凯明集团狗急跳墙,有漏网之鱼跑来锦绣乡,针对商夜宴。”
如愿回答:“现在,商夜宴走了。估计最迟明天晚上,早就被调查清楚并被锁定的孟凯明集团,就会被连根拔、拔起。”
她回头看了眼。
有些羞恼:“爪子!说正事呢不是?这可是街灯下的大道上。万一被人看到,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对不起。”
李南征赶紧真诚的道歉:“可能是我的左手最近长了湿疹,才出现了手痒难耐的现象。”
商如愿——
垂首轻声:“如果喜欢,找个机会只穿风衣。午夜里,漫步街头。”
看。
这就是女人!
上一秒,还一本正经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