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愿的“背叛”,让米家城在愤怒之余,还有些惶恐。
他必须得请帝梦帮忙分析,并拿出最好的应对方案。
下午两点的班会,对米家城来说那就是一道,很重要的门槛。
他必须得迈过去!
“帝梦,你在哪儿?”
米家城快步上楼,看过主卧、次卧,都没看到爱妻。
他有些纳闷。
还有些莫名的不安。
就像要失去很重要的东西那样,却又偏偏想不到什么东西。
他拿起主卧柜子上的座机,呼叫帝梦。
“喂,哪位?”
帝梦那温柔的声音传来。
米家城一下子放心了。
连忙说:“是我!帝梦,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家?院门也是虚掩着没锁。厨房内,也没有做饭的痕迹。”
哦。
上官帝梦说:“心里有些闷,出来透透气。家城,你自己先做点吃的?最多二十分钟,我就能回家了。哦,对了。我出来时,忘记锁院门了吗?”
人的心情就像天气。
有时候情绪会饱满,有时候则会烦闷。
帝梦在烦闷时,独自外出散心,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她该提前,给米家城打个电话啊。
“好吧。早点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米家城皱了下眉头,结束了通话。
他也没心情吃饭,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两只脚搁在茶几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电视。
他在回想,商如愿当面硬怼他的每一句话。
他是真没想到,商如愿竟然暗中调查伤亡事故!
他明明在最短时间内,按照帝梦的建议,把事故完美处理,就像从没有发生过。
商如愿却非得暗中调查,掀开了那个肮脏的盖子。
并把盖子下的肮脏,呈现在了王文博的面前。
“这个亲姐姐是音符的贱女人,为什么非得针对我?”
“是因为她家那只绿头龟,和李南征是兄弟?她抓住机会要帮李南征,出口被踢出工程的恶气?”
“还是因为当初在荷花镇,我被李兴登、杨秀山他们蒙蔽。要夺走她显摆的机会时,被她彻底记恨上了?这才躲在暗中,始终搜寻报复我的机会?”
米家城分析到这儿时,脑海中浮上了商如愿的样子。
眉目如画黑衬衣,体态妖娆牛仔裤。
腰细腿长生儿地,冰肌玉骨冷白皮。
被家城视为心头肉的上官帝梦,和商如愿相比的话,那就是野花和白牡丹的差距。
“这个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