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靡不像姜问白倾予两人,先苟之再徐徐图之。
这厮一上来就开大!
他飞速在擂台上狂奔,由于速度快,竟没引起太多台上人注意。
蓦地,台上响起他尖锐的哀嚎。
“啊!
!
!”
“是谁!
谁暗算我!”
原本这声吼叫没什么,毕竟这是比赛,被打是常态。
但在他之后,又接连二三的响起了哀嚎。
应靡隐在人群里,吼的越发响:“谁啊!”
“到底谁啊!”
“谁在我身上贴符了!”
“太阴了吧!
我诅咒下手的人,以后只能娶自已的同门!”
底下,看完全过程的姜问四人瞪大眼睛。
“太恶毒了吧!
二师兄为了撇清干系,如此诅咒自已!
娶同事对于打工人是多么恶毒的诅咒啊!”
姜问捂着胸口,对二师兄表示敬佩。
白倾予:“……”
“对呢~二师兄看来是非常排斥同门恋了呢~”
白倾予柔柔对姜问道:“不像人家……”
姜问:“哟~这不白倾予吗?又不当鸡精了吗妹妹?”
“……”
台上,应靡哀嚎完,从容不迫蹲下擦擦地面,倒地。
而在他周边,全是贴了符的参赛者。
在一秒的惊慌后,符篆起反应了。
“爹~你就成全我和小妈吧!
你已经老了!”
——真话型。
“为何女人~总是等到夜深~总是为情所困~”
——失恋型。
抱住身边的人就是一顿锤,锤完拍胸仰天吼叫——超雄型。
四肢扭曲地面爬行,嘴角挂口水,眼睛发光,嘴里发出一连串“嘿嘿嘿”
——变异型。
撸起袖子秀肱二头肌,眼神迷离,抚摸自已二头肌,且邀请周围人一起观摩——自我沉醉型。
蹲在地上面色痛苦,突然翻白眼,嘴角颤抖迷离微笑——随地大小如厕型。
场上十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