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国子监待了一天,下?学后跟同窗一起去找先生听课,先生说,今天同僚请诗会?,他问了可以带学生去,就把?我们?带过去长长见识。”
说到这里,裴承之又看了一眼裴侯爷的脸色,才继续说:“因为要回来的晚一些,为了不让家?里担心,先生特意吩咐我们?给父母报个?信,我还让人给父亲母亲都递了消息,想来是父亲太忙,没有?看到。”
裴侯爷当然是接到了消息的,刚刚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才逮着裴承之,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顿。
如今见他不但没有?跟大儿子似的顶嘴,反而还给自己找好了台阶,一肚子火倒是不好再拿他撒气了。
“这可不是巧了,刚好我回来的时间跟这小子派人传消息的时间差不多,也正是那个?跟他穿着打扮的一模一样的男人,打算从后院溜出来的时候。”
裴策看着裴侯爷,呵呵一笑:“他有?事儿不回来了,这假扮的小白脸就要溜走,兄长不会?还想说,这些事情都是巧合吧,那这个?东西,难道也是巧合?”
裴策又掏出一块成色只能算中等,最?多值个?五两银子的玉佩,“咚”的一声?扔在桌子上,点着桌子问道:
“这是从那小白脸身上搜出来的,多合适的玉佩,刚好刻了一个?承字,兄长你说,这小贼他为何?放着放着侯府那么多有?钱的主不偷,特意跑去犄角旮旯,偷这么个?东西。”
看着明显是为了陷害的玉佩,裴侯爷再也没办法反驳,都不是啥都不懂的愣头青,还能看不出其中算计。
这明显是他夫人打算一箭双雕,想要污蔑初见峥嵘的庶子,顺带打压未来会?压她一头的弟媳妇,结果庶子没有?按时归家?,却被提前?下?班回来看未婚妻的裴策撞破了阴谋。
若是继续查下?去,肯定能水落石出,无论是那酒,还是演戏的丫鬟,以及被裴策抓到的男人,哪个?都是破绽。
但真要是把?事情摊开在明面上,那裴夫人恐怕真就毁了名声?,死路一条了,甚至他那长子也不会?有?好下?场。
裴侯爷叹了口气,认命的抬起手,拍了拍裴策的肩膀,虽然没有当着孩子的面明说,会?怎么处置侯夫人,但也算是认下这个事情了。
事情到底还没发?生,裴策也不好一直揪着不放,这才借坡下?驴,缓和了脸色。
见状,裴侯爷也松了口气,他因为是长子,继承爵位成了侯爷,但手里没兵没权,这爵位充其量也就摆着好看的。
而裴策却是个?有?本事的,还是天子近臣,许多消息和事情都要仰仗他,肯定不能翻脸的。
也就裴夫人那种只惦记这后宅争斗的女人,才会?想着敲打拿捏他媳妇儿,把?人得罪了。
裴侯爷虽然为了大儿子他不会?休妻,但这种坏事儿的女人,也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念经礼佛,修身养性一辈子了。
裴承之低着头乖乖站在一旁,心中已经欢呼雀跃,面上却一点儿都没露出来,只假装没看懂两人在打什么机锋。
如今夫人得罪了裴策,长子肯定也不会?受他待见了,裴侯爷这才第一次正视这个?唯唯诺诺的庶子。
他是不了解自家?二儿子,但他了解自己夫人啊,能让夫人布这种局也要对付的庶子,这小子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你之前?不是说有?重要事情吗?慢慢说,可是在国子监受欺负了?”裴侯爷勉强扯起一个?慈父的笑容,声?音温和的作文。
裴承之十?分配合的露出惊喜又孺慕的神情,小声?回答:“这种小事情哪里需要麻烦父亲,孩儿是在诗会?上听到的一些消息,才过来找父亲的。”
一旁的裴策懒得看两人演父慈子孝,刚要转身离开,却被裴承之的一句话定住。
“儿子原本只听说,先生是京中一贫困小官,因为手头拮据才收了几个?学生,去了诗会?才发?现,他竟然是翰林院编修,今年科举的探花郎,李天乐李大人。”
裴侯爷跟裴策吵了半晚上,刚松下?一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又差点被这一口茶给送走。
他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把?呛到肺管子里的水咳出来,阻止了裴承之给他拍背的手后,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你那五两银子雇的先生是新科探花?!”
一旁的裴策再次对李天乐的贫穷刷新了认知,什么时候,一甲探花这般不值钱了,也不知道陛下?听说后,会?不会?后悔把?赏赐的银子给少了。
毕竟,五两银子能雇个?探花郎,说出去就是朝廷也有?些丢人吧。
裴承之把?今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还顺带着偷偷替先生和自己哭穷,裴侯爷立刻心领神会?的准备了一份丰厚的束脩,还顺带给了裴承之一大笔零花钱。
而一直关注着这边后续的子系统2,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裴策回来的时间,会?不会?太巧合了一些?
它顺藤摸瓜的一路查下?去,确定是另一个?子系统截胡了自己的任务后,这才偷偷翻了个?白眼,也跟着松了口气。
真是被这个?蠢货给吓死了,差点儿就以为是总部那边派人过来清理?它们?了呢。
当初它可是特意卡了bug,拉着一号那个?笨蛋跟它一起来了这个?小世界。
通过两个?系统之间能量的排斥,把?本就能量薄弱的小世界,弄成如今脆皮的样子,经不起任何?高?等能量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