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打个结界隔绝外界,沈暖夏干脆带他进空间。
仙藤咻的飞来,“要出海玩儿了么?”
“还不到时候,你找老归玩去。”沈暖夏拍拍藤身,但它不想和老归玩,于是伫在坐于灵泉边的二人身后。
只听林善泽说道:“在后院时我了解过,舅舅当年本身并无什么罪责,但举荐他的官员事涉贪污粮库大案被斩。
皇帝清洗朝堂,舅舅这个小小从九品,无权无势的钦天监司晨,立刻被人举报。
也就后来官军仅在舅舅家里搜出不到四十两银钱,名下除一祖宅和三十亩地再无其他,才判的流放而非斩刑。
二十多年有些当事人已死,且这等在开国太祖时定下的案子不好翻,倒不如另寻它法,将舅舅的名字放进当今皇帝每年定量的赦免名单里。”
沈暖夏懂了:“咱们没有给皇帝递话的渠道。”
她心知哪怕是修士,也不是你突然出现在皇帝面前,人家就给办什么事的。除非采取非常手段。
但那样做自己并不喜欢,而且会触犯师姐说的修界规则,得不偿失。
只听林善泽继续道,“目前,我们的姻亲里,只有顾谨行家里官位最高,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但他为家族长远放弃官场,为舅舅翻案一事,已然借不到他的力。
而我们自己还未正式进宗门,想借蓬莱阁之力也并不可取。
唯有韩道长,他筑基多年且是上清宫弟子,定然参与过许多仙凡事物,能够把握住尺度,找些人疏通一下应该不难。”
沈暖夏听的连连颔:“那还等什么,只要钱舅舅不在意还什么清白,现在就传讯韩道长,能帮的话最好。
委实不能,我们也只好再寻找举报钱舅舅人,查一查对方看有无机会翻案。
但完全走凡人的申冤流程,会很慢很慢。”
“最初几年舅舅当然忿忿不平,特别是娘为他们做的牺牲,令他彻底难眠。
他说流放他一个也就算了,为何还要牵连家人。
但这么多年过去,舅母熬坏了身体,表哥一直不好娶到媳妇,也就慢慢放下了。
他反对我去翻案,甚至不告诉我举报者是谁,即便知晓我是修士,也恐案子再起反复牵扯我们家人。”林善泽取出韩道长的传讯以神识输入文字。
沈暖夏叹息一声:“打不过现实。”然后带着师兄闪出空间。
而仙藤也见机颇快,缠到她腕上一起出来,还说:“好生无聊,突然想活蹦乱跳的元宝了怎么办?”
“凉办。元宝现在在京城。”沈暖夏看着师兄出传讯,神识扫了遍院落周围,却听见鲁氏隐隐约约的哭泣声,看来是知道钱娘娘已殁。
不料,刚说到元宝,就有一道元宝来的传讯符。
仙藤比沈暖夏更快点开,只听得元宝小猫既紧张又兴奋的声音:“岁夏岁夏,你猜我今天被侯夫人抱来寺中还愿,遇到了什么?
了缘大师身边有一只妖,虎妖,它还看穿了我有修为,但没有向了缘告密。
不跟你们说了,我要趁着在寺中留宿的机会,向它请教修炼经验。
哦对,羲姐儿的爹娘一切都好,她五叔林善湖进的学堂也没人欺负,最多学子们欺生放学没找他去游玩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