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世界的妹妹,玖月生眼圈又有点红了,他现在意识到自己的马甲不算太好的特点,稍微有点泪失禁,正常情况下还好,到了这种煽情的时候,他就感觉眼睛酸酸的。
“睡了?”织田作之助轻声问道,一时间房间里面的大人孩子都放轻了声音。
玖月生把咲乐放在原本的地方,他向上提了提被子,咲乐显然还没有睡熟,在玖月生刚把她放下去之后,她眼皮不安的抖动,象是下一秒就要睁开。
在织田作之助心都要跟着提起来的时候,玖月生表情如常,他动作娴熟地拍拍咲乐的后背,很快她再度陷入了睡眠。
玖月生这才开口轻声说道:“睡了。”
他就站在咲乐的身侧,即便孩子睡了,也没有离开,看着咲乐红扑扑的脸颊,玖月生轻声开口说道:“大概率是肠痉挛,婴儿身上经常会发生,4到6个月之后会减弱。不过既然挂号了,还是给专业的医生看看比较好。”
“我知道。”织田作之助声音象是风一样轻。
他收养咲乐虽然没几天,但是也知道咲乐没睡过几个好觉,所以在她难得睡熟的时候,声音和动作更是能轻就轻。
织田作之助看着玖月生说道:“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送你回去吧,你的孩子大概也在等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玖月生却笑了,他说道:“我的女孩已经长大到不需要担心的年龄了。”
但是他依旧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织田作之助同样如此,一时间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居然意外相似。
出来之后,他们就坐在酒吧里面,织田作之助带着孩子们的住的地方也是mafia名下的酒吧,只是这里的客人寥寥,老板瞬间兼职酒保的职位。
今天不太适合喝酒,所以玖月生要了一杯果汁,他开口说道:“这么多孩子,mafia的工资不够啊。”
“这是我力所能及的地方能够找到的最好工作了。”织田作之助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稍微有些赧然。
玖月生并没有笑话他,只是看着他说道:“那也不是长久之路。”他有心拿自己的工资贴补织田作之助,但是一时间找不到什么理由。
此时看着灯光下的织田作之助也不准备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而且他之前取出一部分钞票就是为了现在。
他从口袋里面把钱包里面的钱塞到了织田作之助的手里面。
莫名其妙拿到了一堆钱的织田作之助茫然抬头,然后就对上了那双彷佛亮着光的霜白色眼瞳。
玖月生含着笑意看着他说道:“我女孩也是从那么瘦瘦小小的样子长大的,我怎么能够看着和她一样的孩子受苦呢。”
“这算是奶粉钱,你不收下也得收下。”玖月生异常霸道地说出了这句话。
被这样“威逼”的织田作之助脸上确实几分无奈的笑,他说道:“我有存款,至少目前是可以买得起奶粉的。”
“养孩子不止这些支出啊,织田。”玖月生看着他说道:“孩子的吃食,衣服,洗澡,偶尔生病也是一项开销,而且等到长大之后,你还得给他们攒点学费。”
听到他一项项说过去之后,织田作之助脸上也多了几分思考,“是我考虑的少了。”
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玖月生也笑了,他说道:“我是中原大人手底下的人,工资何止比你高出一点,这些对我来说只是随手的钱。”
“织田。”笑完之后,玖月生忽然叫出了织田作之助的名字,在这个熟悉到不能够在熟悉的红发男人抬头之后,玖月生开口轻轻说道:“我女孩在远处,暂时见不到她,我能够来你这边看看孩子们吗?”
“我很欢迎。”织田作之助是真的很欢迎,他最近正在对于如何养孩子略微烦恼,眼前就是一个养孩子大师,他当然想要学习一点经验。
一连几天,下班之后玖月生都会在这呆大约一个小时,他不常和织田作之助聊天,基本上都是抱着咲乐或者陪她玩,在照顾咲乐的同时顺便还给其他的孩子讲故事,唱童谣。
玖月生一个人同时照顾几个孩子,似乎不觉费力。而织田作之助一般和他坐在一起,玖月生看孩子的时候,他就去冲泡奶粉或者给其他孩子洗澡或者整理东西顺便洗衣服,两个人看管孩子,倒比织田作之助一个人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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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几天心情好像特别好啊,织田。”坂口安吾看着织田作之助的脸色,稍微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记得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还在担心怎么养好孩子。”
他们几个人不常碰在一起,来这里喝酒也都是随缘,所以坂口安吾也想不到织田作之助为什么短短几天,神情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先别说,让我猜猜。”从门口传来的太宰治的声音截断了织田作之助的话语,在走进来坐下之后,太宰治便朗声说道:“给我来一杯用清洗剂泡的酒。”
酒保擦拭着酒吧,闻言只说不出售这样的酒。
倍感无趣的太宰治要了一杯泡着冰球的威士忌,然后歪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然后在灯光下,居然真的让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只见太宰治默不作声的伸出手,然后在另外两个人的视线中,从织田作之助身上捻了起来什么东西。
亮堂的光线下,一根约莫有一米长的银白色发丝闪着漂亮的光泽。
“哇哦。”坂口安吾连喝酒都顾不上了,他脸上顿时带上了揶揄的笑容。
但是作为话题中心的织田作之助脸上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倒是太宰治表情奇怪地说道:“布娃娃怎么找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