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雨嘿嘿一笑,“惠,可是我们已经用这样的距离说了很久的话了。”
伏黑惠指缝中漏出一点红色,山吹雨踮脚去看,然后被温热的手掌捂住了眼睛,山吹雨乖巧地停住了脚步,此刻他的视线已经完全没入了黑暗当中。
但即便是看不见完全没有关系,因为他还有一双眼睛。于是山吹月踮起脚,无缝衔接了视线的延续,耳朵也红透了,真有趣。
“你也不要看我啊。”伏黑惠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山吹月的眼。
看着自己的滑稽的动作,他头一次心累到有点想笑的地步了,这都算是什么事啊。
拯救了陷入捂眼僵局的伏黑惠是门铃的响声。
“他们回来了。”丢下这句话之后,伏黑惠就急匆匆地跑向了门口。
山吹月手肘压在哥哥的肩膀上,借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支撑自己懒散的姿势,山吹雨放低了自己的身体,方便山吹月的动作。
此刻他们的视线都带着笑意,相似的眼眸中流出完全相同的神情,如果是感官敏锐的人,或许会惊起一身冷意。
“啊,惠,脸好红啊。”五条悟掏出手机拍照的计划没有得逞,因为伏黑惠已经迅速跑了出去,这还是第一次五条悟看到他的速度这么快。
他眨巴了一下眼。
“结果怎么样?”向他走过来的山吹月的问道。
“你们可以看后面。”说完这句话的五条悟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我们晚上去查一下悠仁的父母,他们两个人之间应该有一个不太对劲。”
山吹月目光闪烁了一下,他点点头。
在万众瞩目中,兜帽上带着点灰尘的虎杖悠仁登场,他捂住自己的耳朵说道:“好歹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啊,胀相。即便有兄弟之间的感应,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不要在乎称呼,先查你到底是我那个亲戚的孩子,从这里开始比较好吧。”
验证了奇异心灵感应的虎杖悠仁得出了答案,他们或许是有很近血缘关系的表兄弟。
“那些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应该叫我哥哥,悠仁!”在五条悟致命的铁拳即将降临虎杖悠仁的一瞬间,兄弟之间的感应浮现,胀相眼前甚至幻视了虎杖悠仁和兄弟们分食面包,甚至递给自己的美好画面。
这就是他们身为兄弟的铁证!
“悠仁弟弟,有这样的大哥高兴吗?”山吹雨脸上浮现了调侃的笑意。
山吹月脸上也带了一点笑意,他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虎杖悠仁,用柔软的袖口把他脸上沾染的灰尘擦拭干净。
然后他们听到了虎杖悠仁的回答,“完全不知所措,而且——”
在山吹双子疑问的视线中,虎杖悠仁声音放轻了一些,“比起他,我可能叫你们哥哥姐姐更轻松一些。”
起码他还算是熟悉山吹双子,对于胀相,完全就只有陌生而已。
“悠仁!”伴随着大叫的声音是胀相彷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上去和朋友聚餐了,所以晚了一些。
作为补偿,明天会多更新一些的。
雷到16个啦,谢谢大家,亲亲亲亲亲!
第29章
面对胀相情绪激动的疯狂大喊,虎杖悠仁缓慢地退后了半步,山吹雨顺势伸开手掌,把表情难以形容的虎杖悠仁护在了身后。
山吹月看着面漏悲伤的胀相,他的手掌在胸口比了一个叉,随后口吻严肃地说道:“听好了,胀相,任何人的关系都不能够一蹴而就。即便是兄弟,也不能这样。正确的方法应该是放慢你的速度,再温和一点,再等待一段时间。悠仁是好孩子,能够感受到别人的真心。”
等待再等待,直到让不安的孩子放下心防,直到感受到彼此的真心。
织田作之助收养他之后,花了五年时间他们才成为了真正的父子关系,悠仁过去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经历,对人际关系也不抗拒,如果胀相完全奉出真心,他们关系应该会很快就能够好起来。
虎杖悠仁从山吹双子中间探出脑袋点点头说道:“就是这样,好歹要给我一点接受的时间吧。”
胀相注视着了虎杖悠仁良久之后缓慢而郑重地点点头。
“好了。”五条悟手掌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率先坐在沙发上,占据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之后,示意几个人都坐下,“接下来我们就谈谈加茂宪伦和悠仁的事情。”
几人依次坐下,五条悟双腿岔开,身体微微向前倾,他十指的指腹相接,姿势帅气而洒脱。
山吹雨一低头就能够看到被深蓝色布料包裹的结实大腿,比起现在才开始锻炼的山吹双子,五条悟身体已经经历过千锤百炼。
真想快点达到身体的巅峰状态,然后和五条悟实打实地打一场。
似乎注意到他带着战意的眼神,五条悟换了一个翘起二郎腿的姿势,手指放在膝盖上,动作隐晦且嚣张地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回归正题,由我开始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五条悟朝着虎杖悠仁微微昂起下巴说到:“悠仁,我怀疑你被两面宿傩受肉是人为推动的阴谋。”
听到这句话的虎杖悠仁红棕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就连胀相都坐不住了,他看着五条悟,脸上满是怒意,“是谁在陷害悠仁!”
“暂时怀疑是一个头顶有缝合线的人。”五条悟说出了这个关键的线索,他在仙台附近抓到的诅咒师都被提前立下了束缚,五条悟没有审问到关键的信息,所以他回去之后详细调查了这些人的生平,发现很大一部分是夏油杰的追随者。
这是最近的几天,他第一次追查到了有关夏油杰的线索,到现在为止,五条悟的想法仍然未变,能够差使诅咒师伤害未成年的咒术师的人不会是杰。
他太了解夏油杰了,知道那个人的信念即便死亡都不能够更改。而在夏油杰理想的世界中,充满希望的咒术师幼苗本身就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五条悟的眼神暗了下来,做出这样的事情本身就是在践踏夏油杰的理念。
“是那个男人。”胀相额头已经蹦上了愤怒的青筋,他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带着森然的冷意。弟弟就是他的命脉,他不允许任何一个弟弟在自己面前受到别人的伤害,如果发生,这就是身为哥哥的无能。
胀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当我第一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加茂宪伦有着缝合线的脸。”
五条悟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一张照片放在了透明的玻璃桌子上,山吹月低头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三个人张扬的笑脸。
照片中的五条悟带着圆片的墨镜,蓬松的白色短发垂落在湛蓝瑰丽的蓝色眼瞳边缘,他的手掌勾住另一个人的脖颈。额头留着一簇奇怪刘海的少年人脸上是同样的笑容,同样年轻的家入硝子脸颊鼓鼓的,嘴里面叼着糖棒,在照片中淡定自若的伸手比耶。
“这个是夏油杰,在我确认他死亡之后,他又重新出现在了世界上,额头顶着缝合线的痕迹,但是我不知道占据他身体里面是什幺东西,现在想来应该是加茂宪伦。”
“人死了之后还能够动吗?”虎杖悠仁只觉得自己在听什幺惊悚电台,但是这种事情毫无疑问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