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珂脸色有些沉郁地下了马车,带着云淮入了侯府。
姜秀梅得知董珂回来了,她通红着眼睛亲自出来迎接。
她一把握住董珂的手,哽咽哭着道:“你可算回来了……你父亲他就等着见你呢。”
“你父亲最疼的就是你……他自从昏迷了,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阿珂……以前的事情,纵然你父亲有许多不对的地方,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别怪他了。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好。”
董珂没心情,与姜秀梅继续假惺惺的寒暄,她态度冷漠地将手抽离,饶过姜秀梅便朝着内室而去。
姜秀梅站在原地,她抿着薄唇冷笑一声。
“假清高什么?总有一天,有你哭的时候……”
“将军府都已经败落了,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云家大少奶奶吗?呵……简直不知所谓,我就等着看,你是如何跪在我面前,求我这个继母庇护的。”
董珂沉着脸,一路冲入了内室。
内室里全都是一股浓烈的药味……她刚刚走进去,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一个小丫鬟,正端着汤碗,在喂董永喝药。
可董永如今都昏迷着,汤药根本就喝不下去……
董珂走近几步,不由得冷然出声:“他都人事不省了,你还一个劲地往他嘴里灌药……弄得他身上全都是药汁,有你这么伺候人的吗?”
落入陷阱
那个丫鬟听到董珂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手里端着的碗,当即便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她连忙磕头求饶:“大姑娘饶命……奴婢以前是干粗活的,并没有做过伺候人喝药的经验。”
董珂的眉头一皱:“你一个干粗活的,怎么会跑到我父亲这里,伺候他喝药?”
丫鬟头都不敢抬,整个身子颤栗得厉害。
“是……是夫人吩咐奴婢过来伺候的。”
董珂握紧了拳头,心头涌上一股怒意。
一时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切都是姜氏那个女人干的,她心里有怨气,趁着父亲重病,所以她就想法子来作践她的父亲。
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父亲如今,是否能看清楚,姜氏这个美人皮下,到底藏了怎样一个蛇蝎心肠?
董珂冷着脸坐下身来,从怀里掏出帕子,动作轻柔地为董永擦拭着他脸上身上洒落的药汁。
姜秀梅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惺惺作态假装不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