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杰哥,好哥们儿,账也得算清楚。咱们在这头投资煤矿,你不是也知道吗?这矿也不是我跟超哥俩人的买卖,后边还有一帮兄弟都投钱了。大伙一块研究了一下,决定让你把股份退出来。”
杰哥当时脸就沉下来了。
“你啥意思?”
“我没啥意思。”
大庆翘着二郎腿,语气轻飘飘的。
“杰哥,原因很多,你也别多问了,谁跟谁近,谁跟谁远,你心里也能清楚。今天当着茂哥的面,我就不说太难听的了,回头我把本金给你打过去,这事儿就拉倒,你也别再找了。”
“退我多少钱?”
“你当初投多少,就退你多少呗。”
杰哥当时就冷笑了一声。
“大庆,我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跟超哥就算闹点别扭、生点气,我俩的关系,还轮不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听懂没?”
“我没听懂。”
大庆往椅背上一靠,满脸不在乎。
“你想让我听懂啥啊?”
“行,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告诉你大庆,去年整这矿的时候,我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对不对?”
“对啊。”
“你们那帮人全是小股东吧?还有南方那帮客户,全是我托关系联系的吧?多少南方老板奔着我面子过来的,是不是都我牵的线?没有我,这矿能有今天这规模?你他妈的现在张嘴就说不带我玩了,就退我个本金,你他妈好像在那儿放屁!”
“杰哥,我犯得着跟你解释吗?”
大庆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我不跟你掰扯这些,有啥疑问你找超哥问去。你也可以问问大伙,你那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又达不到控股。剩下那百分之五十五都在大伙手里,大伙说要撵你走,你就得走。杰哥,不好意思了,你愿意退也得退,不愿意退也得退,没别的商量。”
茂哥在旁边坐不住了。
“哎哎哎,你们这是干啥啊!大庆啊,别闹僵了,杰子都是圈里的老人了,大伙他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有啥大不了的事不能好好唠啊?不行我给小超打个电话,你们可别在这儿吵吵,让外人看着笑话。一帮兄弟都在这儿瞅着呢,你们闹掰了多不好看,大庆,我也就不说你啥了。”
大庆转头瞅了茂哥一眼。
“茂哥,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掺和,杰哥这股份,必须退,不退不行。”
杰哥歪着脑袋,眼神一下就冷下来了。
“大庆,我是不是给你脸啦?”
大庆也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你觉得我大庆是啥人?话我就撂这儿了,怎么做随你。晚上搁哪儿住啊?用不用我安排?山西这我熟,我在这边都待了他妈的八九个月了。你住哪儿你说句话,我给你安排就完事了。”
杰哥身边站着个小兄弟,叫小峰,也是个官二代。
小峰瞅着大庆这逼样,早就不顺眼了,张嘴就喊。
“庆哥!”
大庆猛地一转头,斜眼扫了他一下。
“哎呀,是你啊,咋的了?”
“你跟杰哥说话注意点分寸,你在我们那边,不也是有买卖吗?你可别忘喽?你要是敢这么针对杰哥,你看我能不能让我爸把你那买卖给收拾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