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坐于妆台前,犹豫了好半天,还是梳好发髻,簪上流云飞花的步摇与发冠,发边坠珍珠流苏。
刚刚梳妆完毕,还未起身。
织愉便听香杏通报,钟隐有要事。
一般说有要事,基本上是钟渺要谈正事。
织愉走出房中,站在廊上问廊下的钟隐,“钟渺说什么了?”
钟隐举起传音玉牌。
玉牌里传出钟渺的声音:“夫人,魔族答应和谈。不过他们要求,您亲自去魔界与他们和谈。”
“若您同意,就让钟隐送您到太华山外,魔族会派人来接您。”
织愉闻言,险些露出喜色。
她克制了一下终于顺利走上剧情的高兴,故作深沉:“我同意。”
钟隐拧眉欲劝。
织愉止住他,“我手上有足够的筹码,我相信他们不会轻易伤我。”
钟渺:“好。我会立刻回复魔族。”
待断了传音玉牌,钟隐道:“我陪你一同去魔族。”
“我带你去像什么样子?你身为南海国皇族,总不能顶着我侍者的身份。”
织愉道,“香杏随我同去。”
钟隐:“香杏的修为不足以保护你。”
织愉去那儿又不是打架的,她是勾引魔尊的。
有个人时时刻刻跟着保护她,反而坏事好吗?
若不是担心魔族的东西她吃不惯,她连香杏都不想带。
当然,这些想法织愉是不会说出来的。
她不容分说地结束了话题,让钟隐随时准备送她去太华山外。
一想到要勾引魔尊,她心情又有些差。
现在魔尊还没换人。
她要勾引的人似乎已经板上钉钉——不是这个老头,就是那个老头。
*
时如流水,晃眼而过。
二月十一,春分。
织愉收到传讯:
魔族要她今晚子时前,到达太华山外的长钦林东三里。
已是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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