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两家旅馆的订单越来越多,周边老板看到了商机,便主动找了过来。”
刘泽宇调出最早一批经营数据。
“增城的小旅馆和民宿,很多都是一些本地人自己开的,很多都不懂线上运营。”
“我们负责房源拍摄、平台上架、身份核验、门锁改造以及客服,他们负责提供客房。”
“订单完成以后,简居抽取百分之十二到百分之十八的服务费。”
叶秉雯翻出另一张表格。
“刚开始只有两家,三个月后变成七家。”
“三年下来,我们把大学城周边的杂牌酒店、民宿和公寓全跑了一遍。”
“愿意做无人化改造的有十八家,合计五百八十间客房。”
林晚晚扫过经营曲线。
简居近三个月入住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三点七。
单看这个数字并不高。
可这些房间本来便是酒店闲置房源。
哪怕多卖出一单,对合作方来说也等于捡回一份收入。
难怪十八家酒店愿意继续合作。
“经营情况不差,为什么还会缺钱?”
“回款太慢。”
刘泽宇调出改造成本。
“每间客房要换智能门锁,装门禁设备,还要接入身份认证系统。”
“房间改造费由我们先垫,酒店后续再从订单分成里返还。”
“开一家,前期少则投十几万,多则三四十万。”
“钱全压在设备、押金和推广上,订单能挣钱,现金的回款度却很慢。
要不是家里支持了一笔投资,简居的扩张早就停下来了。”
叶秉雯接过话。
“另外,我们也缺宣传。”
“增城大学生不少,可简居没什么名气。”
“不少大学生都更倾向于去那些大的连锁品牌。”
“目前的顾客主要来自老客介绍、校园群以及自己的私域转化。”
“我们试过投信息流,但是获客成本太高了,投了两万多,连本钱都没收回来。”
刘泽宇摊开手。
“靠公司自己滚动扩张,一年开不了几家。”
“所以,我们才寻求天使轮。”
这套说法和财务资料能够对上。
简居并非经营亏损,而是扩张需要不断垫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