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主厨将牛肉片铺上铁板。
油脂刚接触热面,香气便散出来。
两面各炙两秒,主厨就把和牛迅加到盘中,旁边配上海盐和萝卜泥。
“一位两片,先吃原味,再搭配萝卜泥。”
林晚晚夹起一片和牛,先蘸了少量海盐。
肉片很薄,入口后先是炙烤香,随后才尝到油脂的甜味。
只是轻轻咀嚼,和牛就在口腔里面融化开来。
第二片配上萝卜泥后,油脂被萝卜的清辛压住,后味更利落。
主厨撤走铁板,端上第四道料理。
盘中是一小撮和牛塔塔,旁边放着紫海胆、海苔脆片和半熟蛋黄酱。
“和牛海胆塔塔。”
“牛肉经过低温熟成,再和海胆、蛋黄酱拌匀。
建议先吃原味,再用海苔脆片包着入口。”
林晚晚拿起勺子摇起一小勺塔塔。
牛肉带着轻微的咸味,海胆的脂香很快跟上。
两种味道都厚,蛋黄酱把口感收得更圆,最后用海苔脆片托住,腥味被压得很干净。
肴物撤走,主厨换上寿司台。
“接下来是十六贯握寿司,味道从淡到浓。每贯入口前,请先吃原味。”
主厨将第一贯寿司送到板前。
“第一组,平目、真鲷、金目鲷、白甘鲷。”
四贯白身鱼按顺序摆开。
平目的味道最轻,米饭带着赤醋香。
真鲷比前面的刺身更紧,金目鲷油脂更足,白甘鲷经过炙皮后,鱼皮带出焦香。
马洋吃完金目鲷,抬头问主厨。
“同一条鱼,刚才已经吃过了,为什么寿司还能吃出区别?”
“刺身突出鱼肉,寿司则突出搭配,米饭、醋和温度几者相加风味更加特别。”
主厨把第四贯送到林晚晚面前。
“白甘鲷需要炙皮,鱼皮的香味会让后味更长。”
林晚晚咽下寿司,认同地点了下头。
第二组送上北寄贝、赤贝、帆立贝和车海老。
贝类的甜味逐步加重,帆立贝依旧脆,车海老则软了许多。
第三组是牡丹虾、小肌、赤身和渍赤身。
厨师抬手示意。
“这贯要少蘸酱油,醋味已经调过。”
小肌入口带酸,鱼肉的油脂随后散开。
赤身紧实,渍赤身则多了酱香,连续吃下去,味道已经往厚处走。
第四组摆上中腹、大腹、穴子和北海道海胆军舰。
中腹的油脂比赤身重,大腹入口更软。穴子刷过甜酱,鱼肉松开后,甜味停留在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