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幼小的心灵经不起折腾了啊……
云霁忽然不冷不淡地应了声,
“这位哥哥,当着我的面议论我表哥,这种行为倒是也稚嫩得很,竟比我这个六岁小儿更无礼。”
沈砚卿倏地面色一僵。
他竟然被一个小屁孩怼了!
场面尴尬了一瞬。
青筠立马笑哈哈打圆场,
“玩笑而已……小云,这是沈砚卿,天璇宗青玉峰的剑修。”
云霁顺着台阶下了,但不多:“哦。”
沈砚卿也不想理这个小屁孩了。
他优雅地伸出筷子,从红汤里夹起一片火候正好的竹笋,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满意地点头:
“嗯,这笋倒是鲜嫩爽脆,滋味甚好。”
江叙白立刻不满地瞪眼:
“喂!那笋可是我点的!你怎麽上来就抢?”
沈砚卿从容地又夹起一片,对着江叙白晃了晃,毫不在意:
“这顿我请。”
“……”
江叙白刚要反驳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当真?不许反悔!”
沈砚卿微微颔首,动作越发从容,玉箸翻飞间,目标明确,专挑那锅里的竹笋下手。
一片片竹笋在他碗中堆积,又被他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吃得眉眼舒展,显然心情极佳。
竹笋,青筠……
吃竹笋。
沈砚卿一擡眼,却撞上青筠充满哀怨与控诉的眼神。
沈砚卿脸上的惬意笑容微微一僵,试探地问道:“阿筠,怎麽了?这般看着我?”
青筠抿紧了唇,眉头蹙起,明显不高兴了。
他偏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侧脸。
江叙白幸灾乐祸地低笑出声。
活该!
他得意地夹起一片肥牛,暗自庆幸自己没碰那盘竹笋。
而最大的赢家应该是云霁。
因为沾到了外形的优异条件,青筠很乐意投喂云霁。
对面正斗得死去活来的两人傻眼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麽?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