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傻柱回院时,手里没有饭盒。
院里人反倒更不自在。
前两天他带汤、带菜,大家眼睛都盯着。
今天他两手空空,反而像把一扇门关上了。
阎埠贵站在前院,怀里抱着一个小布包。
他看见傻柱,笑得比往常更客气。
“柱子,回来啦?”
傻柱停脚。
“三大爷,有事直说。”
阎埠贵把布包打开。
里面是几根蔫黄瓜,半把小葱,还有两张粮票。
东西不多。
可比他平时空手套话强太多。
“三大爷琢磨了。你说得对,做菜得有料,有火,有工夫。不能白让你做。”
傻柱看着布包。
“您想让我做什么?”
“就这些,帮三大爷家做个汤。”
阎埠贵忙补一句。
“不用先生家的锅,就在你家做。煤算我的,这两张粮票也给你。”
傻柱没有马上答应。
他现在知道,账越早说清,后面越少麻烦。
“做可以,但先说好。”
阎埠贵立刻点头。
“你说。”
“料是您的,做坏了我不赔。”
阎埠贵脸一僵。
傻柱继续说。
“煤和水您出,粮票算工钱。做出来您端走,我家不分。以后也别拿这事说我该给谁做。”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他本来想的是,用两张小粮票换一锅汤,再顺便学点做法。
可傻柱这一条条说出来,像把账桌摆到了院中央。
他占不了糊涂便宜。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好退。
院里几个大妈都看着呢。
阎埠贵咳了一声。
“行,按你说的。”
傻柱把本子拿出来。
“那我记账。”
阎埠贵眼角跳了一下。
“这也记?”
“记。不然说不清。”
傻柱在本子上写。
八月十五,阎家自带黄瓜三根,小葱半把,粮票两张,请何雨柱代做清汤。煤水阎家自备,做坏不赔。
旁边二大妈看热闹看得直乐。
“柱子这账写得比三大爷还细。”
阎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却又挑不出错。
傻柱让阎埠贵把煤球拿来,又让他自己打一瓢水。
阎埠贵原先还想指使解成跑腿。
可傻柱一句“煤水阎家自备”,把话堵了回去。
阎埠贵只能亲自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