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后院又有剩边角。
这回不是汤,是一小把炒过的菜根和两片骨边肉。
刘师傅准傻柱带回去。
但规矩说得很清楚。
“今晚只能给你和雨水。”
“不许分院里。”
“不许拿去换人情。”
“不许让别人端你的碗。”
傻柱一条条记下。
刘师傅看他写完,问。
“为什么今天说这么细?”
傻柱想了想。
“因为今天有肉味。”
刘师傅点头。
“肉味最招人。”
刘师傅把饭盒盖递给他时,又多看了他一眼。
“你回院里,可能有人拿孩子压你。”
傻柱沉默。
刘师傅继续说。
“孩子馋,不是错。”
“可大人拿孩子的馋当钩子,就是错。”
傻柱心里一凛。
这话像提前给他指了路。
他不是铁石心肠。
棒梗真站在面前流口水,他也会不自在。
可一旦他今天松手,明天就不是棒梗馋一口。
会变成贾家理直气壮来端碗。
雨水的那一口热饭,也会被人说成应该分出去。
傻柱把饭盒扣紧。
“我知道。”
“知道还不够,嘴上也得说得明白。”
刘师傅说。
“别骂人,骂人就显得你理亏。把规矩说出来,让他们自己听。”
傻柱点头。
这一路回去,他就在心里一遍遍练。
这是后院准我带给雨水的。
只能给我和雨水。
要是分了,明天就没资格再带。
一句一句,像先把刀磨好。
傻柱把小饭盒盖紧,又用布裹住。
可肉味不是布能完全挡住的。
他刚进四合院,贾张氏就闻着出来了。
她眼睛像两颗钉子,钉在饭盒上。
“柱子,今天带肉了?”
傻柱脚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