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跪坐在了时岁的身上。
也就是在精神域内,否则椅子早该因为重心不稳倒在地上了。
楚年面红耳赤,还只能被迫继续与时岁对视。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时岁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和对方呼吸时胸口轻微的起伏。
时岁的手圈住了他的腰,又将他往下拉了一点,让楚年的腰下压着,靠在了他的肩头。
“小狼。”时岁轻轻,“摇尾巴。”
英俊的哨兵就这样靠在向导身上,压着腰摇起了毛绒绒的狼尾。
时岁的眸色深了深,伸手摸向了楚年的尾巴。
“呜……!”
楚年的瞳孔猛地放大。
时岁的手抓住了他的尾巴根。
而他无法挣扎,也无法反抗,甚至尾巴还在不停地摇晃,就像是在上赶着给向导摸一样。
时岁这次整只手都摸了上来,从他的尾巴根一路往下撸,又从尾巴尖撸回来,如此反复了数次。
楚年的大腿根开始痉挛,腰也发酸发软,如果没有时岁的指令,此时他早已瘫软着从椅子上滑落。
“好乖,真棒。”时岁又夸他。
楚年绝望地发现,自己因此起了反应。
他们贴的太近了,楚年的一切反应都瞒不过时岁。
时岁低头看了他一眼,轻笑着凑到他的耳边,温声道:“不许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停留在楚年的尾巴根处,手指屈起,狠狠地揉过了尾巴末端脆弱敏感的尾椎软骨。
楚年的脖颈也感觉到一阵湿热。
是时岁轻轻地舔咬上了他的腺体。
楚年大脑一片空白,尾巴毛彻底炸开了。
他喉中发出无意识的低沉呜咽,跪靠在时岁的怀中,拼命地想要得到解脱,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无助地喘息痉挛。
连蹭一下时岁都做不到。
而时岁根本不顾他还在蒿潮中,蹂躏他尾根的力度不减反增,一次又一次地轻咬着他的腺体。
不让他设,也不咬入标记他,更不让他标记。
就这样将楚年越推越高,最终到了哪怕有时岁的命令,楚年的大腿也忍不住发抖的程度。
“翘尾巴。”
“好乖。”
“真棒。”
夸奖的话一句又一句落下。
楚年的尾巴高高翘起,以方便时岁的把玩,在层层叠加的快感下,瞳孔都开始涣散。
忽而,他感到眼前一暗。
被啃咬到熟红的腺体,忽而覆盖上一个温热干燥的东西。
哪怕被突然剥夺了视觉,楚年也清晰地感受出来了。
时岁在亲吻他的腺体。
这个认识让楚年的头皮都开始发麻,本就溃退的底线更是彻底瓦解。
他小腹一阵痉挛,一阵温热不受控制地琉出。
时岁还在亲吻他,在他的腺体周围落下细密温柔的吻,楚年浑身轻微颤抖着,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了。
直到眼前再次恢复光明。
楚年呆滞地看着笑吟吟的时岁,和时岁手指尖晶亮的水渍。
“小狼。”时岁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抵入他的唇舌。
“把我的手弄脏了,舔干净。”
楚年这才感受到尾巴下方陌生的湿黏。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连前方石更得发疼都顾不上了,呆滞地任由时岁搅弄着自己的口腔。
而后,楚年便感觉眼前一白。
他被推出了精神域。
看着时岁客厅中的陈设,感受到正午温暖的气温,楚年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回来了。
刚才那些难以承受的快感一下子无影无踪,楚年有些不适的垂下尾巴,夹紧了腿。
他下意识看向时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