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来得及清醒到十分钟,想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浴室中就传来了时岁的声音:“楚哥,我洗好了。”
楚年立刻到浴室门口。
浴室门打开,时岁松松垮垮地裹着浴衣,头发湿漉漉的,脖颈上的咬痕清晰可见。
浓郁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时岁的眼尾还带着一点薄红。
对方刚才做了什么,简直是不言而喻。
时岁神色自若,拿着把吹风机,对他伸出手:“在浴室站着吹头不方便,麻烦你把我放到床边,我坐着吹。”
楚年这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耳根发烫,目光游移着,只觉得看哪里都是冒犯,匆匆将时岁抱到了床上。
然后继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时岁见楚年半天不动,挑了挑眉:“你带换洗睡衣了吗?”
“带了。”楚年指了指旁边的背包。
回来的时间太紧,他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他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一片粘腻,是要去洗澡的。
“我去洗澡!”楚年弯腰拿起包,逃似的进了浴室。
时岁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声,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
另一边。
楚年进了浴室后,被浴室内浓郁的栀子花香冲的一晕,原本好不容易恢复了点清明思绪的头脑又开始混乱。
楚年脱掉弄脏的衣服,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淋浴间。
也是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时岁就是在这里解决的。
这样的认识让楚年面红耳赤。
他打开了花洒,想要让自己冷静一点,但不受控制地就开始想时岁的模样。
时岁很漂亮,是柔而不娇的美,加之他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喉结明显,看正脸是很难认错性别的,这就是一个漂亮的很客观的男人。
楚年从未对时岁的性别有过误解,但也从未将时岁与情事联系到一起。
这样一个温和阴郁的人,对任何事都带着天然的疏离,楚年曾一度觉得自己看不懂时岁,也留不住时岁。
把时岁和“性”联系到一起,似乎都是对那抹灰白色的玷污。
但时岁就这么坦然地当着他的面承认了,甚至他所站的地方,或许就是时岁刚才抚慰自己的地方。
时岁……
时岁会是什么样子?
楚年率先想到的是先前在垃圾星看见的那一截人鱼线流畅的腰肢。
时岁身上只有一层薄肌,穿着衣服总会显得单薄,脱衣的时候却刚好。
他曾经似乎很少见到天日,衣服下的皮肤很白,几乎看不见汗毛,楚年甚至怀疑时岁那处是不是也是如此,带着漂亮的粉白。
“咚——”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楚年猛地用额头撞上冰凉的瓷砖。
他一边撞墙一边懊恼:“楚年你是变态吗!”
怎么可以站在浴室里意|淫人家的身体。
但思维是控制不住的,楚年越是忍着不去想,就越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刚刚才消退的反应又开始了。
楚年绝望地看着自己。
完蛋了。
他想。
论坛之前说的有道理,他可能真的有问题。
楚年磨磨蹭蹭半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时岁已经吹好头躺进被窝里了。
见他出浴室,时岁也没问他怎么这么久,只是从被窝中探出脑袋:“吹风机我放在床头了,麻烦你帮我拿回浴室抽屉里。”
“好。”
刚刚在浴室里想着时岁做坏事,楚年现在很是心虚,拿了吹风机就走。
放好吹风机回来的时候,时岁已经躺在床的另一半,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楚年轻手轻脚地上床,时岁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翻身到他身边。
雪貂尾巴勾勾搭搭上他的腰,楚年忍不住夹紧了腿。
他心里一紧,试探着小声道:“今晚你先好好睡?我怕晚上压到你的伤腿。”
时岁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又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