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粗重了许多,但怎么都嗅不到更多的向导素。
而时岁本人则在他的怀中,只要他现在低下头去,凑到时岁的脖颈边,就能彻底抓住这若即若离的香气。
楚年不受控制地离时岁越来越近。
怀中漂亮的向导显然也发现了他的靠近,但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纵容地拨开了长发,笑吟吟地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腺体,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腰。
“你的哨兵素呢?”时岁温声引导,“试着放出来。你也想闻到我,对不对?放出来之后我就让你闻。”
楚年张了张口,想出声,但率先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没有……”
他几乎整个人瘫在了时岁的身上,鼻尖胡乱地蹭着时岁的下巴,想要找到向导素的源头。
时岁抱着他,长发散落在他的身上,凡是扫过的地方,都是一阵难以抵抗的滚烫热意。
“嗯?”时岁轻声疑惑,“怎么会没有?”
“抑制剂……”楚年喘息着,“来之前打了抑制剂。”
他也想要回应向导,但被抑制剂生生扼制住了,腺体又胀又酸。
偏偏时岁的指尖还在不断地蹂躏着这一块软肉,对方的食指、中指与拇指捏起他的腺体,来回的揉搓。
每一次揉搓,都像是揉开了那过分敏感酸胀的神经,让楚年从脖颈一路软到肩背。
太舒服了。
舒服到了恐怖的地步,让楚年怎么也抓不住自己飞快流逝的理智。
也是因此,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时岁在听见“抑制剂”后,指尖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时岁垂眼看着他,声音轻软:“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楚年脸色通红,支吾着说不出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在后脑接触到柔软的枕头的时候,楚年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时岁摁倒在床上了。
时岁用没受伤的腿压住了楚年的膝盖,低下头来,换了个问法:“为什么要用抑制剂?你的结合热应该已经结束了,我之前咬疼你了?还是不舒服?”
雪貂尾巴攀附上了哨兵劲瘦的腰肢,绕到后方,轻轻圈住他的狼尾。
楚年想蜷缩起尾巴无果,想屈起腿又被时岁压着,只能折着耳朵,胡乱地摇着头:“没有、不疼,是……”
时岁微微眯着眼睛,声音更温柔了:“是什么?”
他揉着楚年腺体的手停住了。
楚年忍不住偏头蹭了蹭时岁的手心,在这难得可以喘息的间隙一口气小声坦白:“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一见到你就容易陷入结合热。”
如果只是单纯的结合热还好,如今时岁与他又打破了一层界线,时岁直接标记了他,楚年就更畏惧结合热的到来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每每回忆起来,楚年都会怀疑当时的自己被夺舍。
上方传来时岁低低的笑声。
他们俩几乎是贴在一起,楚年甚至能感觉到时岁笑起来时胸腔的震动,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时岁声音轻快:“原来是这样,那楚哥除了抑制剂,有想到别的解决办法吗?”
楚年摇头。
除非远离时岁,否则这根本就是无解的命题。
可时岁现在受伤了,他做不到远离,当然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楚年的这点小心思,时岁一眼就能看透。
他心底一片柔软,低下头去,几乎是与楚年鼻尖相贴。
“楚哥,我有一个办法。”
“你以后多见我几次,和我多互相标记几次,等你慢慢脱敏之后就不会这么失控了。”
是这样吗?
楚年茫然地看着时岁的脸。
时岁也看着他,笑得柔和。
时岁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更漂亮,楚年本是想求证,结果被时岁笑得晕晕乎乎地就点了头。
反正时岁不会有错。
也不会害他。
时岁又低低笑了起来。
他的膝盖缓缓抵入楚年的腿间,将他的双腿分开,指尖重新落回那片脆弱的腺体,温柔地揉弄。
那块脆弱的皮肉又开始泛红充血,可怜的被时岁玩弄于指尖。
“那我现在可以标记你吗?”
时岁问得很礼貌,却没有给楚年留下任何逃离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