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学了这么多年的琴棋书画,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才情,你都不比别人差。”
“只要好好挥,就没什么好怕的。”
李轻轻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城南的王府中,王家三姐妹正在对镜梳妆。大姐王婉容坐在铜镜前,任由丫鬟帮她梳头,她的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有些紧张,也有些迷茫。
二姐王婉清正在翻看一本诗集,口中念念有词,生怕在才艺展示环节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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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王婉心则蹦蹦跳跳地跑来跑去,一会儿看看姐姐们的裙子,一会儿摸摸桌上的胭脂盒。
王夫人坐在一旁,看着三个女儿,又是欣慰又是感慨:“你们三个,都是娘的心头肉。不管谁能选上,娘都为你们高兴。”
“选不上的也不要灰心,娘始终觉得,能嫁一个真心待你们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三姐妹齐齐点头,心中却各有各的期待。
城西的平民区,虽然不如那些富贵人家富裕,却也同样忙碌着。
一个名叫柳芽儿的姑娘,家中清贫,母亲早早过世,只有一个老父亲相依为命。
她没有华丽的衣裳,只有一件洗得白的碎花布裙,但她将它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她用一根红头绳扎起辫子,对着水缸里倒映的自己,轻声说:“柳芽儿,你虽然没有好衣裳,但你有好心肠。圣皇说,看的是仙缘,不是家世。你一定可以的。”
她的父亲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老泪纵横:“芽儿,爹没用,不能给你买好衣裳……”
柳芽儿转过身,抱住父亲,笑着说:“爹,您别难过。我不在乎有没有好衣裳。能去见见圣皇,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
成都城中的老人们,更是对这场仙妃测试感慨万千。
他们经历过战乱,经历过暴政,经历过太多的苦难和离别。
如今,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光亮。
一个白苍苍的老者坐在茶馆中,对围坐的年轻人讲述着他所知道的“仙妃传说”:“你们可知道,圣皇为什么要选仙妃?那是为了找回前世失散的仙宠。”
“传说圣皇本是天界之主,身边有一百零八位仙妃。”
“她们中的一些,因为触犯天条被贬下凡,历经轮回。”
“圣皇不忍心她们在凡间受苦,便也追随下凡,一城一城地寻找她们。”
年轻人听得入神:“那要是被选上了,就能跟圣皇回天宫吗?”
老者点点头:“那是自然。被选中的仙妃,会恢复前世的记忆,跟随圣皇重返天界。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咱们成都若真能出一位仙妃,那真是光耀门楣、千古流芳的大事!”
旁边的一个中年妇人接口道:“是啊,我听说九江出了乔家的姐妹花,武昌出了杨家姐妹,岳阳出了张家姐妹,都是仙妃。咱们成都,也该出一位了!”
老者捋须笑道:“成都自古出美女,从司马相如的卓文君,到诸葛亮的黄月英,再到花蕊夫人,哪一位不是国色天香?”
“咱们成都的女儿,不缺才情,不缺容貌,只缺一个机会。”
“如今圣皇来了,机会也来了。就看谁有这个仙缘了!”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入夜后,成都城万家灯火渐次亮起,如同天上的星星洒落在人间。
城中各处,仍然能听到人们在议论着仙妃测试的事。
有人还在缝制新衣,有人还在练习琴曲,有人还在对镜梳妆,有人还在虔诚地祈祷。
这座千年古城,迎来了它最紧张、最期待、也最浪漫的夜晚。
三天后的行宫广场上,究竟会有怎样的奇迹生?
成都的女儿们,谁会成为那个被金光笼罩的幸运儿?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成为成都城历史上最值得铭记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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