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人在你家的时候普普通通,可被逼着离开后不仅有了工作,嫁的也一次比一次好。
什么?你说嫁那么多回,不安于室?
搞笑了,是他们她们不想吗?还不是没那个本事。
只要能把日子过好,不过是一些名声罢了,这东西你看重,它就重要,你不看重,它轻若鸿毛。
“林雨桐,你这个小娼……”
刘大翠一双三角眼气得瞪得溜圆,满口脏话正要破口而出,却被孙向阳厉声打断。
“娘,当初是你把她逼走的,如今她好不容易回来看一眼孩子,你非要闹腾是吧!”
只见孙向阳双目通红,面色凝着慑人的戾气,双拳攥得咯咯作响,一副随时要冲上来揍人的模样。
刘大翠见状,心里又惊又恼。
什么叫她把人逼走的,谁家不是几十年的媳妇熬成婆,怎么就别人能受得了,偏偏她林雨桐矜贵?
尽管刘大翠心里已经在火山喷,可看着忽然凶神恶煞的儿子,再看看自始至终都笑盈盈的林雨桐,她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转身想要回屋的时候,又瞥到孙子孙伟华,正小手扣着门框,眼泪汪汪的。
刘大翠苦笑,儿子被勾的神魂颠倒,不愿再娶,孙子是她从小带到大的,看到妈妈再也想不起她这个奶奶。
这折腾来折腾去,好像整个家里就她是个坏人。
可比起婆婆,她觉得自己好了很多,至少没让儿媳妇们每晚打水伺候,也没有没事挑个错,在廊下跪上半个时辰。
刘大翠进了屋,林家三兄弟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了不少。
刚刚也就是孙向阳嘴巴快,让他们的拳头慢了半拍,不然这老货别想全身而退。
林雨桐朝那个扒着门框、默默垂泪的孩子轻轻勾了勾手指,神态随意得像是在逗唤小动物一般。
孙家大哥撇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唤一条狗呢。
那想,孙伟华一点也不争气,人家勾勾手指,他还真巴巴的贴了过去。
在场男人们个个心绪复杂。
孙家男人的心里像是堵了狗屎一样,真真是白眼狗一条,从小吃着孙家的粮,却一点也不向着孙家。
林家三兄弟则一副这小子很识相的模样,要是学着那老太婆的模样,张口成脏,他们绝对拉着妹妹就走。
女人们的心思则柔软感性得多。
大抵这就是血脉相连的母子天性吧,孩子自小未曾亲近过母亲,心底却依旧本能地渴望着母爱。
“你娘唤你呢,快过去吧。”
孙向阳见儿子拘束的走到他身边,就再也不肯往前走,生怕会惹恼了林雨桐,连忙将人往前推了推。
七岁的孩子,身形却格外瘦小,身高也就一米出头。
小脸蜡黄干瘪,两颊深深凹陷,反倒衬得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愈突兀。
衣服就更别提了,一件薄棉袄破破烂烂,多处打着补丁。
裤子短了一大截,堪堪吊在脚踝上,露出里面单薄破旧的衬裤。
脚上套着一双又旧又不合脚的破布鞋,鞋边都已磨得变形,看着又挤又冷。
林雨桐从背篓里拿出那包桃酥,将油纸打开,递到了孙伟华的嘴边。
“吃吧,我看着你吃完。”
院子里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半大孩子们,一瞥见吃食,瞬间呼吸急促起来,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