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就是三十年前秦士坚将军举旗叛乱的地方,皇上下旨株连九族,后来秦氏被斩杀殆尽,连尚在襁褓的婴儿也没有放过,据说那段时间整个芮城的上空都弥漫着血腥气。”
就这样,秦士坚成了大曦建国以来最大的叛贼,也是受到牵连最广的案子。
据说当时有几个跟秦士坚关系好的官员为他说情,皇上二话不说便直接下旨将那些人一一处死。
以至于秦氏虽然在覆灭的几十年里都时常被人挂在嘴边,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为秦氏说话。
萧颜的话好像给了南荣汲清一些提醒,他确实没有往这个地方想。
可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大理寺中也有记录,当时的秦家,不论男女老少,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中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萧颜见南荣汲清突然看着自己不说话,以为他又现了什么线索,忙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神木族周边有好几个小国,其中南颖是最不安分的,还有北边的哈布德木,稍有余粮,便要折腾点事出来。”
“没想到这件事竟能牵扯出这么多小国。”
“这件事虽然看着错综复杂,好在现的及时,总是有迹可循。”
外面天色已经泛青,屋内依然灯火通明,萧颜刚打了个哈欠,敲门声从外响起。
是罗荣回来了。
得到南荣汲清的应允,他推门进来,带来一阵冷风。
他将查到的事情呈给南荣汲清,又简短的回答了几句话,南荣汲清便又让他出去了。
萧颜目送他离开房间,随口问了句:“和风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之类的?”
“没有,”南荣汲清没有抬头,眼睛盯着罗荣送过来的东西,心下却了然,萧颜想问的事,也正是他现在没有想通的。
“从我们现的线索来看,策划这场刺杀的人不简单,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疏漏,竟用身上带有明显记号的人?”
“或许……”南荣汲清顿了一下,虽然这个结论不合常理,可是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她眼巴巴的等着他后面的话。
“或许是挑衅,又或许是想透露出什么事吧。”
现在的南荣汲清虽然在萧颜心里可信度很高,不过要说挑衅她觉得还有可能,可是要说背后主谋想透露出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萧颜也很实在,直接摆出不相信的表情。
不怪她不相信他的话,因为连他自己现在也没有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可能。
可是除了这个可能,他也想不到还有哪种解释更好。
直到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这件事透露着怪异,就好像有人设好了线索,在等着他一步一步解开。
这个人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外面天已经大亮,萧颜靠在圈椅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这件案子,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
什么玩意儿啊,比打仗还累人。
南荣汲清刚写了两行字,觉屋里好像安静下来,一抬头,不知何时萧颜已经缩在圈椅里睡着了。
他沾了沾墨,本想继续手上没做完的事,下一刻,又将手中的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