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死将崔家置于何地?”
“当初崔家臣于北燕,献上平州,原州、云州、莱州、渺州甚至襄州,也都是在崔家相助之下拿下的,若是我北燕还逼着崔家嫁女为北燕牺牲,这简直是”
“简直是无耻啊!”
“那南淮王都将近五十岁了,早已妻妾成群,儿女成群,连孙子都娶了妻子,连曾孙都有了,王姬年纪轻轻的,嫁过去这不是一辈子都完了吗?”
沈陌急得脸色通红,气得头顶都要冒烟。
“他真的是疯了,竟然干出这种事!”
疯了疯了,真的是疯了。
便是沈遂不疯,沈陌都要气疯了。
“主上,您安排人过来接手荣安镇,我去一趟襄州,亲自和南淮王谈,若是他非要如此,那我也不介意出兵攻打南淮。”
“此事最好不要再让旁人知晓,若不然之后打起来,对王姬不利。”
以牺牲一人换七州,这是何等百利无一害的事情,只要不是自家人,世人哪里断然没有不赞同的。
毕竟打仗会死人的。
若是北燕不同意,日后攻打南淮西陵死的人,恐怕这世人要记在崔姒的头上。
要背上一个千古骂名。
燕行川听沈陌骂了一会儿,稍稍冷静了一些。
良久之后,他道:“你先留在这里,我回缥缈城与军师商议一番,若是需要,就派遣你去,念在开战损伤大,你再去和南淮王谈一次,若是他执意,那就出兵南淮。”
这件事,沈遂不无辜,南淮王也不无辜。
他曾劫过崔姒的亲,还给崔家‘待他登临帝位,娶崔姒做皇后’的承诺。
两人明知崔姒是他要娶的人,一个敢提,一个还敢答应,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都该死!
分别,归去
夕阳降落,天色昏暗,燕行川与沈陌又回到了崔家的院子里蹭饭。
崔景看见这两人,仍旧不大高兴,不过到底也没赶人。
沈陌屏住了呼吸,一颗心也提起,他扯了一下燕行川的袖子,然后使劲摇头。
这件事,是万不可让崔家人知道的,若是崔家人知道,恐怕连生吞了沈遂的心都有了,而且他作为沈遂的亲弟,估计落不着什么好。
指不定崔家与沈家就此反目,成了生死仇人。
沈遂要作死他管不住也拦不住,但他也不想再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