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行声音硬邦邦,「也可能因为你不在梦里。你之前连将军在我精神领域里的叫声都能听见。」
纪恂很少看到傅书行这麽固执己见讲不通的样子。
他感到有点头痛。
他尝试解释:「你知道吗?我妈妈没嫁给我爸爸之前,她去相亲,也一天到晚能听到我爸精神体食月的叫声。当然,我不是说我跟你的关系是我妈妈跟我爸爸的关系,但意思是一个意思,因为我们感情很深厚,毕竟都认识十年了,还从小玩到大,有一些心有灵犀啊,感官互通啊很正常!跟精神领域没关系。」
胡扯。
傅书行不想跟纪恂说了。
纪恂却继续给傅书行分析:「我想来想去,觉得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到救你的那天,刚好你手受伤了丶又很长时间没有做情绪疏导,我心里担心,慢慢的情绪成了心理暗示,导致晚上做梦。」
傅书行板着脸,显然很不认同这样的说法。
纪恂看他的脸色一眼,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无奈的叹一口气,「你要是实在不信,我还可以跟你说一个事。」
傅书行终於重开金口,吐出一个字:「说。」
「我在家门口睡着的那晚,你不是问我做了什麽梦吗?我後来没肯跟你说,不是忘了,是因为我做的梦有点离谱。我梦到自己走在一个镜面上,镜子里有一个奇怪的世界。」
傅书行看着纪恂,听他讲。
纪恂说:「在那个世界里我已经长大了,你也长大了,我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呃,玩。」
「然後,那个你变成了柏唤辰。」
傅书行乍一下听到某个名字,瞬间不悦的抿紧了唇。
纪恂没有察觉,说完抬头看他,「你能说这是你精神领域里的东西吗?」
傅书行双手抄兜,声音冷得渗人,「我不知道我精神领域里是什麽东西,我没办法进到我自己的精神领域。」
言下之意,不能证明是,但也不能证明不是。
纪恂听出来了,他提高了一点声音,「可那个梦超级离谱的!我一开始以为是我自己的精神领域,後来想,我丶我应该也不会梦到那麽离谱的画面吧……」
傅书行凉飕飕,「怎麽就离谱了?不就是跟朋友在房间里玩?」
纪恂:「……」
纪恂纠结了一下,问题是这个「玩」不是那个「玩」啊!
他觉得有自爆嫌疑。
前面才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在就说亲嘴什麽的也太丢脸了。
纪恂红着脸捏了捏耳垂。
挣扎过後,他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梦到……我跟柏唤辰亲嘴了。但你跟柏唤辰都不认……」
「你说什麽?」
傅书行不可置信的打断纪恂的话。
顷刻间,傅书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