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阜和华文笙是亲兄弟,一母所出的那种。
华文阜的嫡长子,华文笙是嫡幼子。
两人还有其他的异母兄弟,不过在两人父亲过世后,异母兄弟都被分出去单过了。
兄弟俩相差了九岁,华文阜对华文笙这个弟弟很好。
他自己是当今皇帝的伴读,皇帝原来就是太子,后来杀了自己所有的兄弟上位了。
没办法,自古以来当太子的,很难有完整继位的,多半都会被自己的兄弟搞下去。
当今皇帝在察觉到先帝疼爱幼子,还想要对他这个太子出手时,就先下手为强了。
华文阜一路效忠皇帝,跟着他造反,所以事成之后,他的文昌侯之位就这么到手了。
要知道在华文阜成为文昌侯之前,华家最高也不过出过三品官员罢了。
也就他们世代都居住在京城,在京城有宅子,不然还真混不下去。
华文阜如今官拜礼部尚书,看起来只是六部尚书之一,但其实很得皇帝信任。
华文笙已经提前下船了,这会儿已经跟华文阜这个大哥见过礼了。
兄弟俩十几年没有见了,这期间也就是通通信,互相送送年礼。
沈玉珠拉着青禾过来时,兄弟俩私房小话差不多说完了,兄弟情也续上了。
“见过大哥。”
“见过大伯。”
沈玉珠带着青禾给华文阜行礼。
大靖王朝不讲究跪礼,那是逢年过节重大日子才会行的。
“弟妹好。”
华文阜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着点头。
他看向青禾,“这个就是禾娘了吧,倒也可爱。”
青禾是怎么来的,华文阜也是知道的。
不过,应华文笙的要求,华文阜早就把青禾的名字加到了族谱上,为华文笙和沈玉珠的嫡长女。
青禾对着她这个便宜大伯,笑了一下,又问了一句:“大伯好。”
华青文他们三个也过来见礼。
“大伯好。”
华文阜嗯了一声,对着三个侄儿看了看,表情柔和了许多。
至于原因。
华文阜只有五个女儿,半个儿子都没有,哪怕养了十几个妾,也还是一个儿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