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盯着她。
她也盯着穆迪。
金斯莱咳了一声。
“阿拉斯托,够了。”
穆迪没有动。
“我说够了。”金斯莱的声音重了一些。
穆迪终于收回目光,靠回椅背。那只魔眼又开始转动了,但没有再定在可妮莉娅身上。
金斯莱转向可妮莉娅。
“你也不要冲动。凤凰社需要每一个人。”
可妮莉娅看着他。
“需要每一个人,”她说,“还是需要每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金斯莱没有回答。
可妮莉娅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我知道了。”她说。
她起身往门口走。
“可妮……”西里斯叫住她。
她停下,没有回头。
她沉默了几秒。
“西里斯,你刚才说了。你没有证据。你信我,是因为你认识我。”
她顿了顿。
“他不信我,也是因为他不认识我。”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西里斯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穆迪。
穆迪没有看他,他的魔眼在转,不知道在看什么。
西里斯也走了出去。
厨房里安静了很久。
金斯莱叹了口气。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他说,“散了吧。”
椅子开始移动。长袍的窸窣声,低声道别的声音,茶杯被收走时瓷器轻碰的声音。人们陆续起身,三三两两地走向壁炉,或者走向门口。
韦斯莱太太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我相信她是个好姑娘。”她低声说。
没有人回答。
莱姆斯是最后离开的几个人之一。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张空着的席椅子,在壁炉的火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想起邓布利多。
想起那个老人说过的很多话。
想起他说:“有时候,信任是最难的事。”
他转身,走进走廊。
门在他身后关上。
西里斯追到门厅时,可妮莉娅提着手提箱正站在门口。
她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