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片战场的另一个核心是西里斯和乔治正在飞最远的那条路线。
金斯莱分配路线的时候,把最远的路线给了西里斯。
西里斯接到任务的时候没有说话。
他知道金斯莱的意思——飞得远,他们之前讨论过,是为了拉散食死徒的兵力。如果他这一队能引开足够多的追兵,真正的哈利那边的压力就会小一点。
乔治坐在他身旁的边车里,顶着哈利·波特的脸。复方汤剂的效果很好——额头的伤疤,翠绿的眼睛,连头乱翘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但乔治的手在微微抖,这辆摩托实在太快了,风灌进边车,把每一寸皮肤都吹得麻。
“他们来了!”乔治的声音被风撕碎。
八个。
从云层不同方向围过来。左后方,右后方,正上方,侧翼。
西里斯扫了一眼后视镜,他不需要多看。他在阿兹卡班关了十二年,在黑暗中学会了用耳朵判断危险的距离和方向。
他们被围住了。
其中四个食死徒的扫帚把他们往中间压。最前面那个飞得最快,袍角在风里拉成一条直线。西里斯不需要看清脸——他认识那个身影。
斯内普。
那个杀了邓布利多的叛徒。
那个在霍格沃茨高塔上对邓布利多射死咒的叛徒。
“低头!”西里斯猛拧油门,摩托向右横甩,乔治整个人撞在边车的侧壁上,肋骨被金属边缘硌得生疼。
一道紫色的咒语从他们刚才的位置穿过,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臭味。
两个食死徒,一左一右包抄过来。左边那个西里斯不认得——一张方脸,兜帽没有戴好,露出稀疏的头。右边那个戴兜帽,看不清楚。
“他们太多了!”乔治喊道。
他从边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对着那个方脸食死徒射了一道昏迷咒,咒语擦过了对方的肩膀,没能打中。对方还了一记,乔治急忙缩回去,那道咒语打在了边车的金属挡板上,炸出几颗火花。
“别停下!打!”西里斯吼道。他猛打方向,摩托在四道咒语的间隙里蛇形穿梭。
斯内普飞在他正后方。
距离在拉近。
西里斯从后视镜里看见斯内普正在一点一点咬上来,那身黑袍兜满了风,袍角在月光下像一对展开的翅膀。
然后斯内普的魔杖抬起来了。
杖尖对准了西里斯的方向。
西里斯浑身紧绷。他的右手攥紧了魔杖,指节白。
他等着那道绿光——但不是绿光。是一道白色的咒语。斯内普射的咒语从杖尖飞出,轨迹偏了一个极小的角度——不是对着西里斯的,是擦着乔治的边车侧壁,对准了那个正在逼近乔治侧翼的方脸食死徒。
但西里斯的余光只看到了一道白光擦过乔治侧翼。他的大脑没有分析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