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大喜:“好好,看到头了,福晋,快了,使劲……”
哪怕孩子瞧着颜色有些不对,稳婆也还在继续鼓励。
甜甜吹了一口气,让婴儿周遭充满了干净的空气。
胤禛扳指转得飞快,在心中开始念佛的时候……
一声如天籁的婴儿啼哭声,再次在南熏殿上空响起。
满室都在道贺:“恭喜主子爷再添麟儿……”
胤禛放松笑了,这时身侧的女儿倒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把接住,嘴上还是习惯性着急:“传太医……”
又想起方才他听到的心声,大抵是用神力过度,太累了吧。
将宝石匣子放在她的身侧,轻轻盖上小被子。
胤禛进屋抱起小阿哥,方桐侧着身也在看他,嘴上在问:“田田是不是也来了?”
胤禛温柔道:“是,在外头,等得睡着了。”
“是吗?”方桐愣愣,似乎有些不信,然後说,“那等她醒了,就能看到新弟弟了。”
“她一定会很高兴的。福晋……”胤禛想解释。
方桐弱弱笑了:“爷,不管你做什麽决定,我都能理解。”
“我有些累了。”
“好,你先睡。醒来再谈。”
胤禛赏了一屋子的宫人,包括没能成功请来太医的人。
只除了那个自顾囔囔出“侧福晋”消息的小宫女,早被苏培盛拖下去盘问了。
他看着怀里又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较之弘旻,二人相差不过八天。
甜甜真乃他的大福星!
刘太医和沈太医二人,大冬天满头大汗冲进了南熏殿,进门就跪……
“先起来,给四福晋和小格格把脉。”
沈太医比刘太医还急:“小格格怎麽了?”
这些时日,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可是整个南熏殿的命!
胤禛没有说话。
宋氏是被儿子的哭声吵醒的。
奶嬷嬷手足无措:“格格,不知道怎地,大阿哥一直在哭闹。也不饿也不冷,还一直攒着劲……”
“小格格呢?”
“……还在福晋屋子里。”宋氏起身往主屋去。
四福晋的身子有些虚弱,沈太医很快开了药,并表示,今天他们是被人拦着,会去皇帝面前自请责罚。
胤禛表示听见了。
刘太医诊断,小格格没有什麽问题,最多就是有些饿……
可一天过去了,两个産妇都醒来又睡下了。
两个小阿哥也吃了好几顿。
甜甜依旧没有醒来。
胤禛後来把女儿抱回她的小床上,就再也没离开。
连永和宫过来问信的姑姑,他也没有心情认真回答问题。
小红鸟一直守在甜甜的床头,寸步不离。
直到第二天,过了午时,小家夥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南熏殿衆人是真的开始慌了。
弘旻还是哭闹不止,哭得累了才睡着。
刘太医已经准备开始扎第一次针的时候,甜甜睁开了清澈的大眼睛。
看着面前闪着寒光的针头,如临大敌:“牛(又)想扎沃?”
什麽情况?
她怎麽又要挨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