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无心啃地瓜干。
赫舍里·法保这样的身份,都被大夫们隐瞒实情,他自己要不要回去多找一些不认识的大夫来把把脉……
特别是那些家妻彪悍的官员,一边看戏一边心情复杂。
但现在让他们走是不可能走的。
法尔萨和令德两个人都懵了。
不就是和以前一样,酒後跑马的事,怎麽就变成了他们不是阿玛的儿子?
原本关押两个月,结果成了死期?
索额图更是面如菜色,不敢相信今日赫舍里家族又出了这样的丑。
他闭了闭眼,这一切,都是在皇帝的眼皮底下。
没有康熙默认,怎麽可能发生……沈太医怎麽敢当着百官的面开口。
一切人都来得又准又快。
从前的少年皇帝……大抵还是和他生分了。
太监们带着的法保家眷到了。
法保的第三任继室姚佳氏走在最前头,带头行礼:“臣妇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法保不顾後背生疼,挣脱侍卫,抓着她,瞳孔充满血丝:“姚佳氏,你说,法尔萨和令德是不是我的儿子?”
这一刻,终于还是到了。
姚佳氏擡头,正视丈夫,语气平淡:“爷,你现在才问这句话,不觉得可笑吗?”
“你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吗?”
气得失智的法保直接给了她一巴掌:“贱(小可爱)人,你为什麽要这麽做?我哪里对你不好……”
姚佳氏捂着脸,凄楚一笑:“大人,你在开玩笑吗?你居然不知道吗?”
“你前头两位妻子是怎麽死的,需要妾身告诉大人吗?”
“不就是她们寻方问药,无论如何都生不出孩子,被你关在屋子里,当成狗一样养着,然後活活打死的吗?”
“妾身的赌鬼父亲收了你们赫舍里家的银子,硬是把我卖了进来。”
“妾身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想因为生不出儿子去死,就给大人送了两个你想要的儿子。”
“大人不是一直很满意吗?怎麽现在不高兴了?”
法保气得眼都要绿了,伸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说!奸(小可爱)夫是谁?都有谁?”
姚佳氏被掐得满脸通红,一只手缓缓伸了起来,划过在她身後那片惊恐的女人,又往高阶之下的男人指去。
她喘不上气,那纤纤玉指,正对着某一张脸。
饶是看戏的百官,身经百战,在此刻都有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谁啊!
吃瓜吃到了自己的头上!
离得最近的太子脸一下都白了。
大阿哥和三阿哥更是下巴都差点掉了。
那被指着的本人更是瞪大铜铃般的眼睛,又眯起了眼。
龙榻上的皇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不能吧……乖孙女没有预警这个啊……
看着索额图黑掉的脸,胤禛也是这麽想的。
如果法尔萨和令德其中一个真是索额图的孩子,甜甜肯定会更“兴奋”。
正想着,甜甜的心声带了一点着急的腔调。
【额涅的身子不舒服,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