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哪天就在哪一处宴会之上撞见了,才好叫小家夥知道自己不仅平安无事。
还真成个人了!
果然,去了神龟殿,如常拜了拜。
也没见着一位熟人。
唯有昔日廊下自己熟悉的鸟笼,还在。
他想去看看,被谨慎的外祖拉走了。
虞有桐是真急啊,他但凡能变成鸟,都能拔下羽毛当成信物给小公主通风报信。
现在他就是个灵力受限丶处处不能自己做主的真·孩童,也只能干着急。
……
甜甜这边也没闲着。
就着内务府的宾客名单一个个找大人们问,他们家中的孩童情况。
有些四福晋丶宋氏都不清楚的,连四阿哥也一并问上了。
方桐倒是想拿过来一股脑全弄明白了,胤禛却对着她摇了摇头。
四福晋趁着和主子爷散步的时间问道:“可是这其中有不好查的人家?”
“倒是不曾有。不过从我们府上派出去的人突然盘查,一则让人误以为和童乐园有关,更糟糕的,若是他们把这事和牛痘联想到一起,就不大妙了。”
正是,无论人痘还是牛痘自然都是种得越早越好。
谁想当牛痘的出头鸟试验品吗?
前一种无非是给童乐园“招生”继续扩大麻烦,後面一种可就难免招人怨了。
“再者……”胤禛擡头望月,“这些时日难得见福瑞有了一点精神,若是这事能让她上心,做得慢些倒也无妨。”
毕竟谁都知道,那只鸟儿是真的不在了。
而找童身这件事,在所有大人看来,都像极了异端。
只是甜甜“福瑞”的形象深入人心,这才没叫人往不轨的方向设想。
若是叫有心人利用……这儿可不是漠南漠北,要真搞出灵童转世的障眼法,可不会见容于皇帝。
夫妻二人达成了一致,只慢慢查一些信息过来。
甜甜自己似乎也不太急,那日的红光,或许也只是回光返照。
古书和灰烬都无法支撑她的“一厢情愿”,那便不妨让真相来得更迟些。
只是小公主的奇怪举动,却叫莫辛有些担心。
他这日特意拉着沈至玦一道去净室。
路过乌雅·珠珠的时候,她还朝着纳扎清笑道:“你瞧!他们快成真兄弟了,这会儿是越发亲密了。跟咱们女儿家一样,要牵着手一起去洗手呐!”
纳扎清瞪她:“这你也要笑!下次可别找我一起!”
珠珠连忙道歉。
莫辛绕了一圈,确认没有隔墙耳。
沈至玦好奇问道:“你这也不急……”
“哎呀!别扯那个。”
“哥哥,我跟你说,小公主最近到处在问京城之中各家的男童。我怀疑小公主是在找……替身。”
沈至玦闻言顿时脸色一沉,尤为骇人:“不许胡说!”
这话传扬出去,四皇子府还焉有清净的时候?
吓得莫辛连忙拍自己的嘴:“我胡说的丶胡说的。再不敢了。”
末了,还是忍不住嘟哝:“那不然你说,公主为何要这般……”
“公主不高兴,我们只要一直陪着就好。其他的,自然轮不到我们操心。”
“知道了。”
沈至玦自己嘴上说得清朗,心间却无疑也被种下了一根刺。
之後莫辛敏锐察觉,他的继兄无人在意时,会露出不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