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也还在帮腔:“就是!快把我们爷松开!不然有你们後悔的!”
法尔萨反骂他:“狗奴才!你怎麽办事的,不就随便撞了辆马车,这点小事都摆不平?”
“还不给爷打死他们!”
两桶冰水迎头浇灌两人一个透心凉!
一下哑了火……
胤禛寒着声音:“拿着我的牌子,将人送进都统衙门,当街纵马伤人,按律杖五十,关押两个月,少一棍,少一天,拿你们是问。”
“是!”侍卫长应声带着人去了。
胤禛这才回了皇城,赶往南熏殿,确认妻儿的情况。
听到消息的刘太医和沈太医都吓坏了,两个七月大的孕妇,坐在马车上差点被撞了出去!
这还了得!
连小格格也在马车上……
我的天爷啊!
幸好,一把脉,两个人脸色虽然不好看,但脉象都还算平稳。
刘太医对着四皇子喊了两声:“万幸丶万幸……”
沈太医更是大呼:“奇迹丶奇迹……”
小的那个更是不坐马车了就活蹦乱跳。
果然外头的花草再香,也还是自己的窝最舒坦。
她不经意地还把自己的宝石放了一颗在小红鸟的窝里。
胤禛一直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抱着女儿,久久不能平复。
“卜怕……卜怕。”甜甜给四儿爹呼呼。
胤禛铁青的脸,总算缓和了半分,摸了摸女儿温暖的脸颊:“无论是谁,阿玛定然不会放过他们!”
【看来对面有大人物!接下来可有硬仗要打……】
【没事,有甜甜在!不行就放虫,咬死他们!】
开什麽玩笑!
他才是一家之主,岂能让女儿冲在前头。
次日,朝堂之上,索额图的亲弟弟,一等公赫舍里·法保,当衆哭诉四皇子仗势欺人,把他的两个儿子送进了大牢。
“大冷的天,朝着两个孩子泼冰水,这是私刑!想当街杀人!”
“路上那麽多人看着呢!四皇子,微臣两个儿子不懂事,自有我这个做阿玛的教育!”
“他们得罪了你,有什麽事不能说开?”
【哇!狗东西!恶人先告状!】
梁九功感受到万岁爷黑沉沉的脸……
胤禛出列:“法保大人的话,说完了吗?”
“没呢!四阿哥,你纵是皇子,却并未有分封尚无称号,哪里来的权力当街拿人?”
“你眼里还有国法吗?”
皇帝和一衆大学士先看向索额图。
只见他低着头,不为所动的模样。
太子也叹了一口气道:“四弟,你难得出宫一趟,怎麽就闹出了这麽大的动静……”
“你啊,行事还是太不成熟了,法保到底是长辈,他的孩子自小跟我们也是在宫里一起长大。”
“这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你怎麽二话不说就把人送进了大牢,莫不是还在介意先前你後院妾室胎儿没了的事?”
“对赫舍里一族记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