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意思是……?”
“改道,我们去戮杀城。”
……戮杀城?
管事一愣,他们可没和戮杀城做过生意。
这对金毓来说却不是什麽难事,没做过正意味着那里还有大片的灵石在等着他们赚。
至于戮杀城的态度……
倘若她的猜测为真,殷长厌去太衍神宗并不是故意想找晦气的话,相信那位魔门圣子会对她手里的某些东西感兴趣的。
而在魔域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仙门也并不太平。
和无忧城的情况不同,濂珠城牵涉到的修士太多,那动静根本压都压不住。
何况薄云烨离宗丶谷麟带着一帮子太衍神宗弟子赶往濂珠城的时候没有刻意掩饰他们的行踪。
于是过不了多久,各大门派就都知道濂珠城出事了。
与此同时,一些人也发现他们的亲友丶弟子丶家人等等莫名就陨落了。
透过血缘术法或者是魂灯一类的东西,他们看见了那些人死前的画面。
鲛人的恶行彻底暴露在了世人之中。
一个大能打破了他手里的茶杯,他红着眼愤怒地吼道:“我的孙儿!鲛人……海族!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而扶芳宫的仙子也收到了那名女修的死讯,向来和善宽厚的宫主第一次发了怒。
“这事情绝不能就这麽算了!扶芳宫在建立之初就曾许诺过不放弃任何一个弟子,这事必须要向海族找个说法!”
那位大能和扶芳宫的情况绝不是个例。
死在茶楼里的修士衆多,其中还涉及到不少宗门弟子,可想而知当他们死讯传出去以後,整个中央大陆会迎来怎麽样的动荡。
就在中央大陆即将掀起风波的时候,薄倦意他们还仍在仙船之上。
无忧城只是一座很小的城池,说是城,其实更像是一群村子集合在一起。
可濂珠城不同。
经由老城主的先祖们一代一代地发展,濂珠城俨然是一座无比繁华的城池了。
而这样的城池遭受浩劫,所带来的工作量也是巨大的。
安抚灾民丶建设临时住所丶挖掘尸体以及摧毁掉濂珠城底下的巫咒……
桩桩件件都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哪怕是修士也顶不住这麽大的压力,谷鳞自从来到濂珠城和薄倦意见过那一面之後就一直待在城内,忙得几乎是脚不沾地。
在这样的情况下,薄倦意他们也决定留下来帮忙。
周沁在研究该怎麽拆除巫咒,薄倦意练了不少丹药送给受伤的居民。
秦悬渊和游殊白则每天都出去寻找还有没有受困的居民……以及挖掘尸体。
温平任对这个安排举双手双脚赞成。
毕竟这两位之前搬运尸体的速度可是有目共睹的。
只不过还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出来,馀湘湘就已经及时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走了。
再晚点,她怕秦悬渊和游殊白要搬的就是温平任的尸体了。
而在他们说话间,有一队太衍神宗的弟子刚好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其中有一个人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怎麽了?铉泽?”他身边的人见他停下,有些纳闷地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没什麽……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不然他怎麽会看见一个身形姿态都跟秦悬渊长得那麽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