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
——今晚也有她的参与。
她将手伸进衣服内侧的口袋,摸出一个小小的、巴掌大的本子。
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什么——日期、地点、数量、还有一个个潦草的、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符号。
“嗯了”她指尖点着本子上刚刚显现的最新那一行,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三百七十二个。”
合上本子,收进口袋。
她开始沿着街道往前走。
“还剩下多少呢?”她边走边自言自语着,“还有多少人,正揣着那个橙色的小盒子,准备去参加那个……嗯,有些无聊的活动呢?”
在这件事上,大帝和朝仓月的意见是罕见地统一。
两位在音乐上都有不错的造诣。
只是大帝是哥伦比亚说唱的带头者,而朝仓月对流行乐有些心得。
朝仓月和一支非常出名的巨兽乐队可是关系很好的。
而乐队的主唱更是如此评价朝仓月:
“你的维奥尔琴与玻璃琴的演奏水平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哦,过一段时间,你或许就能知道朝仓月在这方面的天赋。
她的脚步很轻,靴跟敲在石板路上,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偶尔,朝仓月也是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跳着走的。
但这不妨碍朝仓月保持节奏。
走过一个转角。
街边蹲着个年轻人,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他手边放着一个小袋子,袋口敞开,里面隐约露出一角橙色。
朝仓月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站在路灯的阴影里,远远地看着。
那个年轻人从袋子里掏出那个橙色的小盒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对着路灯的光眯起眼,似乎在研究那烫金的南瓜灯有什么玄机。
然后他耸耸肩,把盒子塞回袋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朝着轱辘街的方向走去。
朝仓月看着他走远。
那只露在外面的淡紫色眼眸里,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和那个年轻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又一个。”她轻声说。
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用眼睛看。
她的嘴唇开始无声地翕动,像在念着什么极轻极快的词句。
没有声音出。
但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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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的冒犯砌成祭坛,在每一道伤口上撒盐祝祷。它教我收集怨恨的柴薪说忍耐是懦夫的裹尸布,说爆才是唯一的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