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是那个早就被干掉的雌性,却好好地活着。
那一头绿色的长,是这片灰暗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所有人,所有景物,都是灰白色的。
只有倪谨月的绿色头是彩色的。
然后,司空云看见了站在她身边的自己?
不可能!!!
自己绝对不会靠近除了小栗子以外的任何雌性!
但让司空云惊讶的是,不仅仅是他,还有闻御他们。
他们也站在倪谨月身侧,神情平静,仿佛那场葬礼与他们毫无干系。
司空云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个“自己”正微微侧头,看向自己的方向。
他能看得见我?
他眼里是空洞的,在看见自己的时候,眼底慢慢的涌出了极浓的悲伤。
唇角微动,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乌云。
咔哒。
司空云立刻扭头看过去。
商流年将包裹着小狸花的毯子放在棺椁里。
刚刚的声音就是关闭棺椁的声音。
司空云冲过去,想把棺椁打开,可指尖穿透木板。
司空云仰头,雨水落下,细密不带一点力道。
但,雨水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他的小栗子,怕冷的啊!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
自己什么都触碰不到,那肯定就不是真实的!
扭头,看着那唯一的色彩,司空云走过去。
一把捏住倪谨月的脖子,直接将她按倒在地。
她的后脑勺重重砸在地面上。
等一下!
司空云震惊的看着被自己捏着脖子的倪谨月。
自己能碰到她?
手逐渐缩紧,但同一时间有什么在阻止自己缩紧。
剧烈的反抗感,让司空云知道这是梦境的关键之处。
乌云。
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因为下雨,所以有乌云是正常的。
可当远处雷丝游龙闪过,司空云就突然想起来幸司之前说过的事情。
瞳孔紧缩,收回心神。
低头看着倪谨月时,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我们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话音刚落,倪谨月的脸就变成了小栗子的脸。
司空云下意识的就要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