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哪年没还,自己还觉得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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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有点儿危险啊。
o╯□╰o
丧彪从外面跑进来,纳闷儿的看了一眼罐罐。
它昨天晚上溜出去玩儿了,还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是回来告状的。
算了,没有平白无故的踩搓衣板。
现在要紧的是告状!
跳到沙上,往躺在沙上装尸体的商栗的肚子上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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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栗跟咸鱼一样,四肢翘起。
无语的看着丧彪。
刚想叭叭,就看见丧彪的脑袋上秃了一块。
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脑袋。
“丧彪!你为什么秃了!?”
“别提了,我昨天晚上抓老鼠呢。
结果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一闪而过,直接给我干掉了一块!
你快查查监控,帮我看看是什么玩意儿!
我跟祂不共戴天!”
查什么监控!
现在是查监控的时候嘛!
商栗直接变回兽类形态,赶紧摸自己的脑袋瓜子。
身体僵硬。
“啊啊啊啊啊啊!
我秃了!我秃了!!
丧彪!
谁让你把共感打开的!!”
丧彪一个纵身飞跃要溜。
但嘴上那是绝对不饶人的。
“有福不同享,有难要同当啊!”
“嗷!你给我站住!站住!!”
一大一小两只狸花在客厅里疯狂跑酷。
你追我赶,就为了那秃掉的脑壳。
叮咣叮咣。
噼里啪啦!
商流年看着已经被蹬掉的瓜子盘,他才嗑了几个。
号有点儿心虚。
试图把自己挪走。
o号也有点儿心虚。
试图跟号一起挪走。
但是它们身上都有千斤顶,一挪就是刺啦一声。
瞬间吸引了丧彪和商栗的注意力。
两只刹闸,同时扭头看向号和o号。
两只走到两把武器跟前。
“说,是不是你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