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身边探出头的老六弟弟,老五幸师言一言难尽。
“你问我?不都被你喝光了?”
“啊?我上次就喝了一个啊!”
小萨摩耶云鹤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喝光的。
虽然上次他偷着喝的时候,是最后一管。
幸师言没忍住,给了弟弟一个脑瓢。
给完,回头看着罐罐。
“别学五哥。”
罐罐:学会啦!
燕秋:→_→
等都准备完,其余的人去看台。
只有司空云留在这里,陪着女儿一起走向舞台中央。
商云夏看着有些紧张的司空云,歪了歪头。
“爸,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不紧张啊!”
“你手都是抖的。”
“咳,你看错了,看错了。”
司空云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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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长大了是好事啊。
但是我女儿长大了,就有那几个该死的崽子要住进来了啊!
他终于理解了当初商流年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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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云夏:→_→
她爸抽疯了么?
“爸爸,妈妈当初的成人礼是什么样的?”
“盛大的,很盛大!”
那是东域有史以来,最盛大的成人礼。
无人能够比拟,无人能够越。
所有人下意识的保持着那场成人礼的特殊地位。
司空云突然就不紧张了。
握着女儿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瓜。
“妈妈的成人礼是东域最盛大的,没有之一,会不会觉得难过?”
“那有啥难过的?这不是应该的吗?”
“你的成人礼流程跟妈妈当时的很像。”
“很像?”
“嗯,小舅舅跟妈妈是双胞胎。
妈妈当时准备了大的惊喜给他,那天也是他的成人礼。”
“那不就跟我一样的嘛!”
“嗯,一样的”
司空云弯着眉眼看着女儿。
这基因可真神奇。
家里的小崽子在对家里人的关爱上,完全遗传了小栗子的性格。
鸟悄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