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麽不问我多大?”
谢楚无语了好半天,气笑了,“那你多大?”
“19岁~花一样的年纪~”shark嘚瑟的要死,“我一进赌命游戏就冻龄了,停在了完美的19岁~”
“哦。”
shark不死心,“那哥你是什麽星座?”
“不知道,按生日推算的话……应该是双子吧。”
shark哇塞一声,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瞅着谢楚。
谢楚无奈了,如了shark的心愿开口询问,“那你是什麽星座的?”
shark晃了晃耳垂上挂着的小鲨鱼,“我是狮子座!”
“哦,你七月的生日?”
“……”shark眨眨眼,摇头,“不是,是3。17。”
谢楚这边收到了好友列表的回复,对方说他们快到了谢楚才满意地关闭对话框,转头看向shark,“不对吧,你不是狮子座吗?”
shark一脸理所当然,“小鲨鱼是3。17的生日,那我也就是3。17啊。”
“你是你,小鲨鱼是小鲨鱼,你俩怎麽能过同一个生日?”
“我是我,小鲨鱼也是我的,我俩怎麽就不能过同一个?”
“你又不是3。17出生的,你过什麽3。17?”
“我不是3。17出生的,但是小鲨鱼是啊,那小鲨鱼是我的,我过3。17的生日有什麽不对……”
“……好了闭嘴吧,这嗑让你唠的,我真服了和你说不清楚……”
“我也是,和你们这群没有小鲨鱼爱的人说不清楚……”
等墨犬带着一群人到达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人在小巷子里拌嘴,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输谁谁也不让着谁。
……诡异的和平。
墨犬身边的高大男人有些稀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哟,竟然还活着。”
墨犬知道男人在说谢楚。
一般shark弄死一个人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但这都俩小时过去了,谢楚竟然还健在,墨犬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之前他说他去接的,被谢楚抢先了。
谢楚给出的理由是,训犬经验丰富。
男人走进小巷,压低声音说,“稀奇啊,你竟然没弄死他?”
shark被吓了一跳,回头和男人对上视线後堪称一个嫌弃,“我弄死你都不会弄死他,这个哥比你们好玩多了。”
男人无语,“人是给你玩的吗?”
shark咧了咧嘴,露出锋利的鲨鱼牙,“下次如果你还临时找别人来接我,我就真的玩死你。”
男人举起双手,“OK,这次是意外。”
他说着走到了谢楚面前,“阁储先生,谢谢你替我们去接人。”
‘阁储’抿唇假笑,“好说,这一路上也是没少打他,医疗费用不用我赔吧?”
男人笑得很开朗,“不用不用,他欠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手打疼了吧?要不要我给你买点治疗药剂?”
“那倒是也不用。”
来人不包括墨犬在内一共四个人,说话的男人叫做凌时越,是瘟疫客公会的会长,也是传说中专门为shark收拾烂摊子的那个……男妈妈。
谢楚诡异地看了凌时越的胸部一眼。
嗯……快赶上白偃的了。
想到白偃谢楚又开始愁,他根本就找不到白偃在哪。
但他想得开,因为他俩不管在哪总会遇见的,也许是白偃自己,也许,是白偃的某个碎片自己出现……
“玩家们应该都进入内城了。”凌时越压低声音说,“暴食城的活动还有四个小时就开始了。”
天空中,那个拉着活动横幅的热气球已经盘旋了很久,红包发了一轮又一轮,凌时越把怀里的一把红包拿出来,“我们打开里面看了,是邀请函。”
“邀请函?热气球撒的是邀请函?又是那种你跳舞我跳舞丶男男女女抱在一起转圈圈的无聊宴会啊?怎麽副本都爱来这麽一套呢?”谢楚有点失望,他比较世俗,还以为红包里包的是钱。
随着自己的联想,谢楚顿时就没兴趣了,“没意思,不想去……”
墨犬默默地加了一句,“是暴食宴的邀请函,纯食物局,拿着邀请函进场可以随便吃,吃到死都没人制止。”
谢楚身体一僵,立马伸手拿走了一封邀请函。
他笑着亲了亲手里的红包,话锋一转,“去,去的就是暴食宴,什麽时候开始啊?活动长期在吗?这副本我能反复刷吗?”
“……”凌时越和其馀几个人同时咽了咽口水,墨犬两眼一黑。
就连shark都傻眼了,“变脸这一块。”
谢楚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比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