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谁哭了谁就有理的。
沈锦州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
然而流水决堤,他控制不住。
自暴自弃的眨眼,抬手擦掉,声音带着哭腔,“没有哭。风大,沙子迷了眼。”
今昔拉着他的手,将他按坐在床沿边上,“坐下。听我说。”
沈锦州乖乖的坐着,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腿上。
抬眼望着她,眼睛里还带着水意,“你说,我听着。”
“但前提是……”他的眼神里迸出凌厉的光,“你不能跟我说分开的事。”
之前他觉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是正常的。
她想往更好更广阔的地方展,他也愿意放她离开。
可是刚才她生气的背着他就走,一点都不理他,他觉得自己的心和身体都快要痛裂开了。
她刚刚牵自己进来时的手又那样温暖。
暖意直达心底,他想到这是他见一面就确定的姑娘,他不舍得放离开了。
他下定决心,不管她还喜不喜欢自己,还愿不愿意跟自己结婚,他都不会放她走。
今昔不知道他心底的那些弯弯绕绕。
再次听到他说分开的事,她气笑了。
“满脑子都是分开分开。咋的,你这么想跟我分开吗?”
“不想,我不想。”沈锦州快反驳。
伸出手强硬的抱着今昔的腰,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些许的可怜,“不许你离开。”
今昔回抱他,陪他平复心情。
确定他情绪差不多了,问他,“现在冷静了吗?”
“嗯。冷静了。”
“你说吧,我都听着。”
今昔撑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郑重的说:“我从未有过跟你分开的打算。”
沈锦州的眼睛亮了。
要是他有尾巴的话,尾巴肯定摇得很欢快。
他唇角勾起,静静地等待今昔的下文。
“我只解释一次。我跟宋耀祖不是传言中的那样。”
她跟宋耀祖只有工作上的往来接触,没有越过界。
沈锦州眼睛又润又亮的看着她的眼睛,问她:“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今昔:“???”
他们不是在说谣言的事吗?
怎么扯到结婚去了?
不过,“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