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嫌疑最大的人目前还是江流昀。
成与不成,就在这一日之间了。
刑部尚书府的人,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整个山庄被彻底封锁了起来。
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临近傍晚,林知清便听到了消息。
刑部尚书与尚书夫人都来了。
刑部尚书会亲自过来,林知清是料到了的。
毕竟他对这个儿子十分重视。
李锦之在边疆犯下那等大事刑部尚书都要想办法替其遮掩,如今人死了,他肯定得动怒。
折腾了许久,直到天微微发黑,才有一个丫鬟过来请林知清前往后山。
林知清看得出来,那应当是尚书夫人带过来的丫鬟。
虽是如此,但她并不认为叫自己过去的人是尚书夫人。
刑部尚书与镇远侯府之事,除去当事人,便只有林知清知晓。
但那些旧事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今日诗会上的人多是高官之子,若先前李锦之的事传了出去,对刑部尚书府与镇远侯府都不是什么好事。
是以,林知清猜测传唤自己的人,应当是刑部尚书。
今日之事,她应当是被怀疑了。
心中有了准备,林知清趁着夜色掐了自己一把,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拼演技的时候,到了!
后山,一个不起眼的院子内。
刑部尚书见到林知清的时候,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她红红的眼眶。
江流昀同样注意到了,但他心中清楚,林知清是在演戏。
假情意,真对立
并且,是在利用他的真心演戏。
林知清瞥了一眼江流昀,随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移开了眼睛。
这都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
江流昀清晰地看到她柔弱眼神底下藏着的冷漠和挑衅。
这种眼神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江流昀的心里。
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愤怒,确实是有的,是被骗的愤怒。
庆幸?似乎也有一些,庆幸林知清没有出事吗?
不,不行!
江流昀将这种心情压了下去。
林知清并不知江流昀心中所想,她眼眶红红地看向刑部尚书和尚书夫人:
“小女子见过尚书大人,夫人。”
“大人将我传召至此,不知所为何事?”
尚书夫人没有开口,但她的眼睛微肿,显然是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