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的时候裙摆轻轻晃,晃得人眼睛直。
端庄,大气,不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倒像……
算了,不想了。
总之,那丫头确实白,腰也确实细。
上一次见她穿白的,这次黑的,下次是不是红的?
红的……也行。
白裙子,黑裙子,这丫头是不是只会穿裙子?
厅里那几个女下属上周在餐厅聊天,说什么市中心新开了好几家女装店,叫什么……想不起来了。
总之,设计感很强,适合年轻小姑娘。
当时在旁边吃饭,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有那丫头能穿的尺码吗?
她那么瘦。
店名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两个字……
算了。假期结束再去餐厅转转,看看能不能再打听到。
晚饭她就坐我旁边。
江爷爷跟老爷子聊那些陈年旧事,什么当年俩人的爷爷怎么怎么样,这丫头倒是心思全在吃上。
直勾勾盯着那大闸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么能吃,怎么胸还那么小?
没吃两口饭,她身上那味道就飘过来了,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
比上次在半山云台闻到的浓,丝丝缕缕的,像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那种,还带着点热乎气。
甜丝丝的,混着她身上的温度,直往脑子里钻。
她不会是用了什么沐浴露或者香水吧?
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所以才穿成这样,还他妈坐我旁边?
老爷子让你坐,你不会拒绝吗?
妈的。
饭后我回了自己院子,冲了两遍冷水澡。
水流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
那丫头到底用的什么沐浴露?
明天一定上网查查。
就查一下。没别的意思。
操。
又来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