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尘堰和她赔笑。
“你别急,我是想着替师兄分忧。”
“分忧?”谷雁锦语带怀疑。
尘堰叹了口气:“我看问师弟不踏实,又到处乱跑没踪迹,之前宗务都是宗主裂了元神操持。”
“可元神到底比不过本尊,我实在担心宗主过于操劳。”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末了还重重咳嗽。
“所以我想着问过宗主的元神,能否让我先代四师弟,为宗门尽心。”
问泽遗听得险些笑出来:”成。”
“我又不是个东西了。”
宗内清闲的时候他管的都是些琐事,没了他宗门照样能转。
没了尘堰也一样。
兰山远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差。
“四师弟的宗务是他的事,宗主要是不满意,会亲自找人代他。”
屋外,谷雁锦丝毫不买账:“你昏迷方醒,现在身体亏虚得厉害,养病才是要事。”
“否则若是落下顽疾病根,医圣转世也帮不了你。”
“可我就算身处病中,也该鞠躬尽瘁,负起掌事的责任。”
尘堰声声泣血。
谷雁锦颇为无语,拳头捏了又松。
“二师兄,你已不是掌事。”
她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提醒。
“眼下有修士行你之职责。”
尘堰瞬间哑火。
“你少给宗主添麻烦,就算是帮宗内分忧。”
她重重咬着最后四个字,只剩下最后一点耐心。
刚看完丹炉回来就知道尘堰仗着没人敢拦乱跑,她没直接找人打晕尘堰,还亲自来请,已经是仁至义尽。
元神处理宗务本就劳心,哪有余力分给尘堰。
况且尘堰之前胡来暗算同门,她还没忘记,只是不想提起。
两人的声音渐渐变小,像是在远离小筑。
“幸亏师姐明事理。”
问泽遗嗤笑:“躺了两年,二师兄身上没药味,茶香味倒是重了许多。”
不过是装可怜,谁不会。
“哥哥。”他托着腮看向兰山远,蒙着层雾的眼睛潋滟。
“他要抢我的位置,还嫌我身体不好,扛不起责任。”
说着说着险些笑场,问泽遗咬住腮肉才忍住。
“怎么办呢?”
选择
一块盈润的玉放在他手中,四四方方,像是印章。
问泽遗摸了下花纹,确认过手中之物为何后险些没拿稳。
是宗主的玉印。
“属于你的一切,谁也不能夺走。”
兰山远的声音轻柔,将玉印往他手心推去:“就算宗主的位置,也配得上师弟。”
“师弟想要,我也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