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个想法的兰波:“……”
兰波干咳了一声,精简了一下心中的长篇大论,又缓缓开口:
“总之,我看到保罗的时候,他的模样很糟糕,他似乎彻夜未眠,也没有怎么吃饭,身体很虚弱,精神也很糟糕,保罗也看到了我,在我经过他的时候,他抓着我的衣服让我陪他喝一杯,”
“等等!”
中原中也拍案而起:
“魏尔伦去酒吧喝酒了?”
以魏尔伦一放就倒的体质,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喝的是咖啡,中也先生,我们是在咖啡馆相遇的。”
兰波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但保罗的模样和醉酒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他抓着我不放,表情很悲伤,也很委屈,看起来像突然被遗弃的小动物,从我接到老师的命令离开保罗,又再和他相遇……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保罗失去了一切,孤身一人在法国流浪。”
中原中也唇角微抽,忍了又忍,忍不住道:
“我离开的时候只带走了我的日常用品,没有把全部家当带走,就算魏尔伦拿金子当弹珠玩,也不至于那么快流落街头!”
“好的,中也先生,”
兰波虚心接受了中原中也的意见,继续回忆: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法国就只剩下保罗一个人了……”
“什么叫法国只剩魏尔伦一个人了?”
中原中也都被兰波八百米滤镜气笑了:
“你没在法国?法国的所有人都移民了?”
他连给魏尔伦兜底的人都找好了,怎么到了兰波嘴里,魏尔伦就是凄凄惨惨,被人抛弃的小可怜了?
“很抱歉,中也先生,是我的形容有些夸张了。”
兰波的认错态度良好,也能及时改正: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保罗的家只剩保罗一个人了……我能看出保罗很伤心,他的心在哭泣,他在自责,他认为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停停停!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兰波!”
中原中也实在听不下去了,怒道:
“接下来事情我问你答,简洁一点,别再发挥你那比鬼还离谱的想象了!”
但这都是保罗经历过的痛苦,他现在不告诉中原中也的话,等到保罗一来,恐怕更不会让中原中也知道这件事了。
兰波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但看着中原中也愤怒的神色,只能道:
“好的,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直接道:
“魏尔伦什么时候加入了你的组织?”
兰波回答的话语简洁:
“十二年前,也就是中也先生离开的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