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胸口、腰窝、胯骨——每一处都被月光精心描绘,带着一种近乎神圣而纯洁的光泽。
她赤裸着站在床前,有点不好意思地一笑,却忍住没有伸手去遮,只是微微歪头,看着我的反应。
“珺,你……”我被她这个出人意料的出场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刚刚也舔了几口茅台,”她用气音说,嘴角扬起一点狡黠的弧度,“同样的话我要说第二遍,酒壮怂人胆~”
我掀开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她灵巧地蹿上床。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跪坐在我面前,膝盖抵在我的大腿两侧。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感。苏鸿珺不自觉地往我身上靠了靠,大概是觉得冷。我赶紧帮她盖上被子。
“你在看什么?”她问。
“当然是在看你。”我捏着她的脸蛋回答。
“唔……哪里?”她挣开脸上的手,佯作不高兴地瞪我。
“哪里都要看。”
她“哼”了一声,伸手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色鬼。”
“你都不穿衣服站我面前了,还不让我看?”
“又没说不让你看,”她理直气壮,“不枉我构思了那么久。”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什么构思了那么久啊,小苏同学?哦,苏导演?”
“顾珏,这么问不是蠢就是坏,但我觉得你不怎么蠢……”她压在我身上,哼哼唧唧地贴到我耳边,把头埋到枕头里“睡不着的时候就想嘛,这一天……嗯,要怎么出场,才够惊艳呗。这是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案。”
我任由她压在我的胸口上。
怀里的少女一点也不重,胸口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带起有微微的痒。
手环住她的腰,贴在后背和臀瓣上。
有些凉,却更显得细腻光滑,我不禁轻轻摩挲。
“着实惊艳,除了我,恐怕世上没人能看到仙女下凡了吧。”
……
“珺,给我讲讲你的‘开幕式’废案吧?”我一边把玩着她的屁股一边问。
苏鸿珺的神人脑洞我是佩服的,她这么一提我是真感兴趣了。
“顾珏,”她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想要不要告诉我。
然后突然贴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什么秘密,“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啊?”
她眨了眨眼,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
“不好了,我刚刚觉醒了一个系统。”
“看起来并非不好了……觉醒了啥?”
“一个系统,”她继续一本正经,“它在我脑子里说话,说如果我不能在12小时内收集足量的你的……呃,精液,我就会力竭而亡。”
我愣了一下。
“所以你今晚必须救我,”她一本正经地继续瞎扯,眼睛里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这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苏鸿珺同学。”我捏住她的下巴尖。
“喔?”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卸载番茄小说。”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肩膀抖个不停。
“好吧好吧,”她笑着说,“这是第一个方案。我当时也觉得太抽象了。”
“那还有什么别的方案吗?”我顺着她的话问。
“有。”她收住笑,重新凑过来,用一种黏糊糊的语气叫道“哥哥。”
听到这声软绵绵娇滴滴“哥哥”,我的身子霎时软了一大片,又硬了一小片。
论年龄,苏鸿珺比我还大两个月。虽然很受用这套称呼,之前却从来没好意思过让她这么叫。老是觉得有点违和。
“啊呃……嗯——”我含糊地应。
她恨铁不成钢似的瞪了我一眼。
“你……可以来我房间嘛,”她重新进入状态,眼睛扭捏地往下瞟了一眼,犹犹豫豫地说,“我家小猫,会……会做后空翻……”
“橘子真的能做后空翻?”我自然不信。
“那肯定做不了,”她吃吃地笑,“你想象一下,橘子那个体重,还后空翻呢,从茶几上跳下去就要把地板砸穿了……”
我也被她逗得有点绷不住了。